看到左平的那一瞬,我還是有點詞窮的,畢竟一頭豬,黑豬,直立行走,畫面著實美麗。
特別是這頭豬還瓊瑤附體,一把抓住鄭雨婷的手:“雨婷,我愛的是你啊!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家裡的事的。”
鄭雨婷這時候來了一句:“說好給我的20萬呢?錢都不給我,我怎麼信你愛我?”咦,聰明了?果然這時候是那個理性的靈魂。
“我……我……”左平語塞了,開始乾嘔,表情痛苦扭曲。
“天哪,你怎麼了?沒事吧?”鄭雨婷一臉關切地扶住左平,“我不是要你的錢,我……也是愛你的……”噫,這魂又變回去了。
左平身上傳來一股惡臭直衝天靈蓋,我一陣生理不適。這種臭,彷彿菸草、口水、腐肉放在一起發酵了大半年,而他的身體就是發酵罐,或者說,鼎爐。
鼎爐?我突然有了思路:“左先生,你是不是去過HK的重慶大廈附近?而且是和你太太一起?”
左平想了想說:“有一次我們一起去HK,在酒店旁邊迷路了,轉了很久才找到,好像看到過重慶大廈。她經常去。”
“經常?她不上班的嗎?”我問。
“上班的啊,會週末去,或者請假。她的工作是我家裡安排的,所以請假沒人管。”左平說。
這麼勤,HK有誰在啊?我心裡有答案了,但還是想左平說出來。
“她做代購嗎?還是喜歡奢侈品?你雖然家裡條件不差,但也不到能給兒媳婦渾身奢侈品的地步吧?”我問。
“不代購,也沒什麼奢侈品。”左平說著,有點遲疑,好像也在想,為什麼去呢?漸漸地,他的表情又開始猙獰扭曲,彷彿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痛苦掙扎著。
“賤人!”門口傳來一聲尖利的叫聲,一個女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直奔左平,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想必是左平的夫人了。不打小三,打自己老公,還是挺清醒的,這事哪能是女人的錯呢?
“媛媛,我……”左平一臉驚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我抬手叫來服務生,讓他給我們安排一個包間,我可不想被這幾個人帶上本地頭條。
這是杜家的咖啡館,就是杜楊和趙霽相親的地方,後面梁思武帶我來過好幾次,所有人都認得我。
有人就是好辦事,不然要個包間還得各種湊最低消費。
左平瑟縮在包間角落,龐大的身軀有點微微發抖,樣子十分好笑。鄭雨婷表情冷漠,帶著一絲鄙夷,顯然是理性的靈魂佔了上風。
“你只想置身事外嗎,破壞我們家庭你沒有錯嗎?”張媛媛說。
鄭雨婷冷冷地說:“如果我有錯,你點出來,我們該怎麼樣做一個了斷。至於破不破壞你的家庭,是你們的事,我對你們的家庭沒有興趣。”
這個理性靈魂是真夠可以的啊!
張媛媛一直叭叭叭叭說個不停,鄭雨婷只強調,我看不上他,你們倆到底有什麼事,我不想管。
我仔細打量著張媛媛,她不醜,但全身打扮太過用力了,蕾絲、水鑽,各種元素把她堆成了調色盤,一身沒少花錢,但卻是逃不開的俗濫。
她的原生五官可以說挺好看,皮膚很白……皮膚,很白?
是的,很白,但這張臉,怎麼這麼奇怪呢?一般用力保養的女生,臉部白皙緊緻,但往往忽略頸部,頸紋暴露年齡。但張媛媛卻是頸部以下很緊緻,臉皮鬆鬆垮垮的,甚至有點……皮肉分離。
就好像這張殼,是套在軀體上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