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蕓薹暫時昏迷之後，一個極致妍麗的黃衫女子從她身體裡走了出來。
趙霽看呆了，我給她一個手勢，讓她不要出聲。
女子微微一笑：“徐子晴啊，直接自我介紹吧，我叫秦忘，遺忘的忘。”
我問：“你是怎麼附葉老師的身的？”
秦忘鄙視地說：“這貨長得漂亮，卻是個極品戀愛腦。高三不好好學習，談戀愛，搞到失戀，一個人跑去跳崖。我正好有任務，就趁她還沒死附了她的身。你知道她多笨嗎，語數英三科加起來不到150分！我為了做任務，只能努力幫她考大學。那會離高考只有幾個月，真累死老孃了。”
“你什麼任務？”我問。
秦忘撇撇嘴：“採元陽。我們菜花妖，屬於花妖界地位很低的，只有這種活給我們幹。這年頭要找到有元陽的男的，也就去中學比較快。所以我考了師範，當了老師，就是這樣。”
元陽，處男專屬，確實不太好找。這真的是大能量，花盈好算計啊。
趙霽憤怒地說：“你這是殘害未成年！”
秦忘不服氣地說：“哪殘害了。說實話，我可從來沒有主動勾引過誰，都是他們主動找我，甚至元陽沒了之後還是不停找我。後面雖然能量沒這麼好，多少也有點，我也不挑了。我只是不拒絕，說起來我還沒傷害他們的感情呢，這怎麼也不算殘害吧？”
這……趙霽失語了，無法反駁。
秦忘補充說：“我採元陽只被動受取，從來沒有主動吸取過對方精氣，沒有傷害過他們一絲一毫，不信你可以去查。這次是個意外，真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想這樣啊。疏忽了，早知道我先幫他修復一下那個先天性肺大皰好了唄，破了用法力就不太好修了，只能叫救護車。哎，搞成現在這樣，真是被動。”
她身上確實沒有那些邪惡的印記，聽她後面講的，這妖甚至還怪好的……
趙霽一臉苦相看著我，青蘿學園有這麼個女教師，萬一哪天曝光，真是巨大的醜聞。
在妖的維度而言，她又確實沒幹什麼壞事。十六七歲的男生，現代社會是需要保護的未成年，在妖的世界裡，早就可以娶妻生子了，採他們的元陽還真沒啥問題。
她沒有違背天道，我就不能滅掉她。
但趕走她，應該可以吧？我清了清嗓子，說：“這些男學生，是未成年哎，你這麼幹，我可容不下你。你走吧，別逼我出手。”
秦忘臉色微變，祈求道：“徐子晴，我們怎麼也算舊識，雖然你可能不記得我。但，算我求你，我這麼被趕回去，花盈不會放過我的。你放過我，算我欠你的。”
妖不會言而無信，欠的情一定會想辦法還，賣她一個人情倒不是壞事。
趙霽看著我心動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對秦忘說：“這次好不容易壓住了輿論，你不肯走，再有下次怎麼辦啊？”
秦忘知道人類的規則，倒也有點為難，不說話了，只呆呆地看著我。美得讓人失語，豔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突然有了主意，問道：“你會教商務英語嗎？除了英語還會什麼語言？”
秦忘笑道：“我是妖哎，這點人類的小把戲有什麼學不會的？隨便什麼語，給我幾天準備就行。”
“那好。”我說，“我那邊還有一個學校，是職業教育的。本來我也打算針對集團要外派的員工和其它社會面開一些外語培訓課，你去教那個，也能認識不少男的。但是說好，不能對學校裡的未成年學生下手，不能在學校幹那破事，要幹出去幹。”
“他們……還有元陽？”秦忘不樂意地嘟囔道。
“肯定有人有啊。”我說，“你這麼多年，也就搞了十幾二十個，那邊十幾二十個找不出來啊？”
秦忘百般不願：“那是因為我挑食啊，老孃要找帥的，帥的！醜的吃不下！”
趙霽無語了：“為了任務，別挑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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