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思武,如果我願意,我可以很紅,因為我身上集齊了很多網路爆款元素。
我是鳳凰男、小鎮做題家、扶妹魔、霸道總裁——是的只是總裁,給董事會股東打工的。
以及,基佬。
我出生在一個不富裕的家庭,為了改變家人命運一直很努力學習,考上了東海大學。然而父母的離世,讓本就不寬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大學四年,我是在連軸轉的學習、打工中度過的,幾乎沒有社交,除了我的室友杜楊。
在一眾玩遊戲、談戀愛的同學中,我們是兩個貧窮的異類。但我其實看得出杜楊並不窮。他雖然也打工,但永遠會把高薪工作介紹給我,自己只做一些感興趣的兼職。打工對他而言更像一種體驗生活。
我不敢承認,我愛他。
我竟然愛上一個直男。羞愧、自卑一度讓我無法面對,杜楊卻真心把我當兄弟,與我無話不談。
當杜楊亮出幸福集團大少爺的身份,並邀請我進集團當管培生時,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管培生收入不高,很辛苦,但是一想到可以成為他的心腹,與他並肩作戰一輩子,我就覺得值得。
後面被杜楊一路提拔到集團總經理,我心甘情願地幫他做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髒事,處理他不願面對的私人事務,只因他是他。
然而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真實情況複雜得多,日復一日的朝夕相處間,我對他的感情愈發無法控制。愛戀漸漸化成無法自控的佔有慾,如同一條毒蛇,日夜啃噬著我的心。
忍無可忍之下,我提出去歐洲考察市場。
執掌著國內首屈一指的美食王國,我竟覺得乾冷寡淡的白人飯十分可口。
這其實是一場放逐。我帶著我的團隊從阿爾卑斯山走到西西里島,走到伯納烏球場,走到倫敦塔橋。工作之餘我時常一個人漫遊在陌生城市的角落,走進小酒館,看形形色色的人來了又回。
這天我們來到哥本哈根,最後一站了,出來太久,該回去了。
在這裡的一個小酒館,我見到了全場除我之外的另一箇中國人。他是一個服裝設計師,來歐洲看服裝週,也是無意中逛到這裡。
見到彼此的一瞬間,我們就認定了彼此。
我終於放下了那個不可能的人。
我的私生活關係到幸福集團的股價,他成長在一個傳統的大家族,多年來我們一直保持著地下關係。直到我那個受盡磨難表面光鮮的妹妹,決定與他形婚。
我同意,因為我的妹妹不能被人用任何方式要挾、利用、pua,如果誰這麼做,我會用盡我一切資源把他碎屍萬段。
那還是不要傷人命了,我相信他會一輩子對我妹妹好。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內心的不安有升騰了起來。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要給我們的關係一個交代。
於是我向他求婚了。
他和我妹妹的婚期將至,我們又回到了丹麥,在這個可以結婚的國度,我們給了彼此一個終身的承諾。
也許有一天,我會遇到一個合適的形婚物件,也許沒有。
曾經我選擇的形婚物件是徐子晴。離異、聰明、堅韌,一點就透。她遇到了對她好的人,我也願意以義兄的身份護她周全。
我有沒有名義上的妻子有什麼關係呢?杜楊和他,都快有合法妻子了。
我對杜楊不會變,對誰都不會,只是對自己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