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國人就主打一個……來都來了,吃完再走。
輕食部就在培訓部隔壁,經營得有聲有色。說是輕食,其實是主打少油少鹽高膳食纖維的中式健康菜——大家都受不了頓頓吃白人飯。
杜曉喬、張勳和員工們一樣領了個餐盒,到隔壁自選區挑了幾樣喜歡的菜坐下。店裡陸續來幾個堂食的顧客,更多的是外賣。周葉忙著指揮幾個員工往預訂的餐盒裡打飯,店裡接了一些附近小公司的員工餐訂單,培訓部的家長、學生有一些也會在輕食部訂餐。
按著我公司的績效演算法,周葉的日子過得真不差呢。只要她不作,這一世她的苦已經受完了。至於七世情咒的後面幾世,再看吧,後面我能找到解咒的辦法也說不定。
“哎呀,子晴來啦,還有兩位朋友。”周葉看到我,熱情地迎過來,“我這還備著點韭菜盒子的料,子晴喜歡吃的,你們要吃嗎?我去給你們做。”邊說邊到灶臺邊忙碌起來。
周葉一向把我當親妹妹,我習慣了,只招呼大家吃東西。
張勳邊吃邊不住地往周葉的方向瞟,好幾次看出了神。
這個情況可沒有逃過佟琪的眼睛,佟琪一臉難以置信,對上我的眼神時,大大的眼睛裡滿是“不會吧,他口味這麼重?”
我看看張勳,再看看周葉,回給佟琪一個眼神“他倆沒事,放心。”
周葉端著一盤煎好的韭菜盒子坐下,熱情招呼大家嚐嚐。
“嗯,好吃,是家的味道。”張勳真誠誇讚道。
他肯定不是為了誇韭菜盒子,我心裡想著。
果然,張勳話鋒一轉:“不知這位是?這家店的廚師?”
“算是經理吧,用現在流行的詞來說,算主理人。”我說。
“她店裡忙嗎?走得開嗎?”張勳問我,然後立刻轉向周葉,“不知道這位姐姐,願不願意拍短影片?”
“唔……”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噎到了。張勳這是準備讓周葉……代替玖月?不過他能把一個抽菸喝酒的夜店DJ包裝成治癒上億人民的女神,如果說要把我的做飯阿姨捧紅,倒也不是不可能。
比我嚇得更嚴重的是周葉,剎那間眼睛瞪得像銅鈴,只覺得面前這男人腦子被門夾了。
花子倒是反應速度很快:“輕食部已經走上正軌,周姐每天出去幾個小時問題不大,她願意就行。老闆,你說呢?”
得,又把問題拋給了我,我能有啥意見:“周姐願意就行。”
別說,我仔細一看周葉,發現她還真是紅運當頭,而且這似乎還是一個解開七世情咒的機緣呢。
周葉本人終於迴歸狀況了,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要乾點什麼?不擦邊吧?”
杜曉喬忍不住“噗”的一聲一口水噴地上了,張勳一臉尷尬地解釋:“不用不用,您只需要像正常一樣做飯做菜就可以,你會幹農活嗎?也許後面還要你乾點農活什麼的。”
“哦……”周葉放心了,“那就行,做飯幹農活我都可以。”
問題順利解決,後面張勳安排專人對接周葉就可以了。
送他們走的時候我偷偷問張勳:“從玖月到周姐,這跨度有點大吧?”
張勳嘿嘿笑著說:“玖月那個賽道後面競品多得很,而且年輕人吧,看著熱鬧,消費能力不算多強,其實很難做了。但這兩年退休老人使用者幾何級數增長,他們就好周姐這口,消費能力還特別強。周姐一定能大紅。”
別說,周葉也就年紀大這一個缺點,樣貌還是上乘的。能把人生作得一地雞毛的,不會是醜女。
我終於明白了,一個頂級的伯樂,他說誰是千里馬,誰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