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死了,線索又要斷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我一個電話打給趙暄:“暄,你現在有事嗎?書瑜走得開嗎?方茹死了……對,就那個下咒的三,剛跳樓死了!她就是個代理,肯定是幕後黑手知道我們給她下了追蹤,又破了咒,要毀屍滅跡。我們要趕緊去那個民房,趁還沒搬空,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作為一個路痴,我完全沒有勇氣自己開車去一個農村,又沒時間等司機過來,只得跟譚小道要了上次的民宅定位,打了輛車過去。
門沒鎖,一個村民模樣的老阿姨正在院子裡打掃。我趕忙走過去,問:“這個房子的主人在哪裡?”
阿姨看看我,不解地說:“主人?這個房子就是我的啊。”
“就……之前住這裡……那個女的,大概40多歲?”我努力解釋著。
“哦,你說小方,她不住這裡,不過她經常會來,另外有幾個人偶爾來。這個房子是她老公租的,剛退租。”阿姨說。
老公?方茹不是一直……我找到手機裡吳蘅發我的她老公的照片,問阿姨:“是他嗎?”
“不是啊。”阿姨搖搖頭,“那個男的瘦一點,比他黑……”
我不想和阿姨聊下去了,只想衝到房子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阿姨舉起掃把就把我攔住了:“幹嘛呢,看著像個體麵人,隨便就往人家家裡闖。”
這時趙暄和譚小道及時趕到,趙暄對著阿姨叫道:“這個房子多少錢?我買了。”
哈,鈔能力解決問題!
阿姨放下掃把,打量了一下趙暄,鼻子裡哼了一聲,說:“別以為我不懂法,村委會有過普法宣傳的,農村宅基地不能買賣!”
得,鈔能力解決不了問題。
趙暄也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那阿姨,這個房子,我們租了,多少錢?”
“一年十萬,三年起付。”阿姨說。
十萬!!!還要一下子付三十萬!!!這種遠郊民宅,屬於明搶吧?
阿姨看出來了我們的心思,不屑地說:“看著人模人樣,摳得要命。之前那家一下付了二十年的租金,這還沒到期,走的時候錢都沒退,東西都沒搬走,說全送我了。你們不要拉倒啊,裡面傢俱不錯,我自己住也挺好。”
東西沒搬走!“租!我們租!”趙暄掏出手機要給阿姨轉賬,阿姨擺擺手說:“這個我不會用,只收現金,或者帶我去銀行辦存摺。”
“沒問題。”趙暄把司機叫進來,吩咐他帶阿姨去附近鎮上銀行辦存摺。
正好,阿姨走了更好辦事。
我們走進房子,裡面陳設頗為精美,一些常用電器也都是市面上的中高階型號,看得出花不少錢。然而我們走了一圈卻沒有找到臥室。
看來前主人會來這裡,但只是小坐,並不會過夜。
沒有看到根碩描述的玻璃瓶,或者任何與玄學有關的東西。根碩說的神壇還在,但卻徒有其表,真實供奉的神已經不在了。看來退租的時候,有人把這些都帶走了。
這些並不值錢,所以在阿姨眼裡,他們是“東西都沒搬走”——值錢的都還在這呢。
但是誰要看這些東西啊!對於我們來說,“值錢的”一樣都沒剩。
我又累又氣,找了把椅子,頹喪地坐了下去,哀嚎:“三十萬啊!早知道不如買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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