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偷襲的一瞬間,我和品言不約而同翻身跳出窗外,夜弦隨後跟上。
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想在客棧裡誤傷其他客人。
跳到街巷上我們發現,白天沒仔細看,這會一看,這個古村還真不是純粹的旅遊景點,都是真正有人住的民宅。
這些民宅多建於上世紀80年代左右,樓間距小得人神共憤,青石板小路逼逼仄仄,不論在哪裡開戰,都難免誤傷無辜村民。
我和品言對視一眼,還能怎麼辦,跑啊。
我們一路抵擋,一路奔逃。我心裡暗暗叫苦——這得逃到什麼時候啊。這事傳到花盈耳朵裡,又要變成她取笑我的素材。
不,不知道對方實力,我先打完再擔心這種事吧。
突然,夜弦猛地往前一跳——他在夜間戰鬥的形象是那隻黑色大狗,速度也快得驚人。
“跟我來。”夜弦說著,往前奔去。我和品言一人一道馭風符,緊隨其後。
夜弦帶著我們來到一幢廢棄的建築裡,看樣子好像曾經是醫院。我暗暗叫苦,醫院是枉死之人最多的地方,磁場最為陰邪,在這種地方開戰,對方若是招靈喚鬼之輩,那可是佔盡地利。
不對,招靈喚鬼,這不是我們的特長嗎?夜弦,你真是會找地方的。
廢棄的院落裡有一些樹木,地下散落著久久無人打掃的落葉,堆了厚厚的一層。這時追兵也到了,瞬間,落葉如飛刀一般向我們射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妖,也就擅長木系法術。
我祭起防禦符,先護住我們三個,對方則是把這棟建築整體包在一個結界裡,結界內的樹葉、樹枝、藤蔓全都如同有了生命,鋪天蓋地朝我們湧來。
“嗷嗚——”夜弦衝到結界上方,長嘯一聲。整個醫院的鬼魂們頓時全數覺醒,黑壓壓地朝我們聚攏。品言則是輕輕揮手,指揮鬼魂們衝鋒陷陣。
一時間,漫天落葉與黑壓壓的鬼魂纏鬥在一起。那些藤蔓和樹枝拼命地抽打在鬼魂身上,卻總是穿過虛影,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而那些鬼魂則帶著陰森的寒氣,不斷撕咬著藤蔓,將枝條上的葉子一片片扯落。
表面上,雙方打得不分伯仲,我心裡卻暗暗焦急——夜弦和品言能撐多久?我不知道。
對方也顯然沒了耐心,一陣妖異的狂笑過後,結界猛地收緊,無數根藤蔓不再分散攻擊,而是擰成一股粗壯的巨鞭,帶著刺耳的破風聲朝我們三人當頭劈下。
這一刻,我顧不得多想,直接拔下玉簪畫起裂空符,我記得第一次遇險,就是這個符救了我們。
夜弦指揮著鬼魂們分散開來,撕扯著結界,自己也用狗爪子扒著結界,試圖攻出一條生路。
與此同時,品言也沒了耐心,劍指一揮,一陣黑煙從手指放了出去,纏住了攻來的藤蔓。
幽冥淵霧!
對方顯然抵擋不住幽冥淵霧的威力,退下了。與此同時,結界破了。
我們贏了。
不!不好!結界破碎的一瞬間,我看到品言用力過猛的淵霧散了出去。
雖說這是廢棄的建築,淵霧往外散的同時會稀釋,但再怎麼稀釋,這也夠弄死一個村的。
我大腦一片空白,這要是害死一個村,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這一刻,我腦中浮現了一個符,一個我從未用過、但在此刻無比清晰的符。
。”收“喚輕,上畫著照簪玉用,想多得不顧我
。骨刺冷寒,亮黑得變潤溫的本原從簪玉,上簪玉到集聚時頓霧淵的散四已本
。的益助有是我對霧淵個這來看。明清比無得變間瞬腦頭,去上了簪,髻髮的鬆鬆個了挽髮頭把我……這啊住不拿
。氣口了鬆都,看看相互們我
。了不跑是跑,息休棧客回挪慢慢,路帶面前在弦夜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