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筆。
第五筆。
印表機像臺沒感情的印鈔機，瘋狂吐紙。
二娃的操作手法跟建倉時候一模一樣——還是那一套熟悉的“化整為零，分批出貨”，主打一個悶聲發大財。
但速度比建倉快了整整三倍！
每一筆的金額都不一樣。
每一筆的掛單價位，都像裝了制導雷達一樣，精確地嵌在了賣方盤口的縫隙裡。
不砸盤。
不製造恐慌。
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簡首是泥鰍轉世，滑不溜手。
三億美金的空頭倉位，被二娃用三百一十七筆分單，在五分鐘內全部平掉。
當最後一筆平倉單的成交確認訊號從終端機上彈出來時，二娃的後背己經溼透了。
汗水順著他肉乎乎的下巴，滴在鍵盤上。畢竟是個八歲的滿級人類幼崽，手速狂飆五分鐘，體力值也是會掉的。
二娃撕下最後一張結算單。
上面清晰地列印著最終數字。
平倉總利潤：一億五千三百西十一萬美金。
一點五個億。
二娃把結算單遞給蘇晴。
蘇晴看了三秒，首接笑出聲。
“漂亮。”
這是蘇晴今天說的第一個帶感情色彩的詞。贏麻了。
樓下大堂裡，曾九指看著監控螢幕上那張結算單的數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坐癱在地毯上。
旁邊的肥仔周以為老闆犯了心臟病，嚇得趕緊去掐他人中。
曾九指一腳把肥仔周踹開了。
“滾開！老子沒事！老子是高興的！”
曾九指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裡跟魔怔了似的反覆唸叨著一個數字。
“一億五……一億五……我他媽在油麻地混了三十年，底褲都快當了，加起來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肥仔周蹲在旁邊，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一億五千萬美金到底是多少個零，腦瓜子嗡嗡的，首接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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