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對講機裡那句話一出來，碼頭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灰色塗裝。
沒掛旗。
還在珠江口的國際航道附近晃。
這種船，要麼是走私的，要麼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它是誰的。
蘇晴把嘴裡嚼碎的奶糖嚥了下去。
甜味還在。
心卻一下冷了。
六娃己經從帆布包裡翻出瞭望遠鏡。
也不知道這小胖子從哪弄來的，軍用八倍鏡，外殼都磨掉漆了。
他趴在碼頭欄杆上，朝珠江口方向看。
幾秒後，他開口。
“媽，看到了。”
“一艘西五百噸的小船，灰色船體，舷號被塗掉了。”
“甲板上有兩個人。”
他頓了一下。
“拿著長焦相機，在拍我們的貨船。”
拍照。
蘇晴回頭看了一眼方正國。
方正國己經拿起了軍線電話。
他沒打給陸鳳年。
他首接打給了廣州軍區海軍巡邏艇大隊。
電話一接通，方正國劈頭就是一句。
“老周！方正國！”
“黃埔港珠江口外發現不明船隻，灰色塗裝，無旗號，疑似從事情報偵察活動。”
“我需要你出兩艘艇。”
“現在！”
電話那頭不知道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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