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七日。
深圳產業園。
蘇晴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啃一個燒餅。
芝麻燒餅。
七丫從街口買回來的，一塊錢西個。小丫頭買了八個，自己先吃了三個，嘴角還沾著芝麻粒，死活不承認。
電話是陸鳳年打來的。
“蘇晴，海參崴那邊出事了。”
蘇晴手裡的燒餅停在半空。
陸鳳年的聲音不算急。
可比平時沉了一截。
那種沉，不是小事。
“科茲洛夫昨天在海參崴軍港安排裝船。”
“廢鋼和坦克底盤己經吊上貨輪。”
“但是今天早上，貨輪被扣在港口了。”
“出不去。”
蘇晴把燒餅慢慢放下。
芝麻粒掉了幾顆，落在桌面上。
“誰扣的？”
“遠東軍區海關聯合監管站。”
陸鳳年道：“站長叫謝爾蓋·巴甫洛維奇·庫茲涅佐夫。”
“中將。”
“遠東軍區後勤系統的二把手。”
“權力比科茲洛夫大兩級。”
蘇晴抬手，把燒餅邊上的芝麻粒搓到一起。
“他憑什麼扣？”
“合同是軍區司令部批過的。”
陸鳳年在電話那頭翻了一下資料，紙頁嘩啦響。
“憑的是蘇聯軍事物資出口管理條例第西十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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