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娃的跨國反殺與空間異變
慕尼黑，貝林格藥業總部。
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橡木長桌，擦得能照出人影。
漢斯·穆勒坐在主位上。
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
戴著金邊眼鏡，眼神銳利，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和冷酷。
桌子對面，坐著五娃。
一個十歲的中國女孩。
穿著簡單的米白色毛衣，扎著兩個小辮。
臉龐稚嫩，眼神卻異常平靜。
甚至，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淡然。
她的翻譯，一個年輕的華人女留學生，坐在她旁邊，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會議桌的兩側，還坐著貝林格藥業的幾位高管，以及法國、義大利、西班牙的分銷商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五娃身上。
或者說，聚焦在她面前那份被推過來的、厚厚的德文合同上。
漢斯·穆勒用鋼筆的筆帽，輕輕點了點合同封面。
他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德語口音，但吐字清晰。
“蘇小姐。”
他更習慣叫她蘇小姐，而不是五娃。
“這是修訂後的代理協議。”
“核心條款，我剛才己經解釋過了。”
“獨家代理權延長至十年。”
“專利分成比例，調整為百分之五。”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鏡片後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析著五娃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們認為，這是基於當前市場貢獻度的、最公平的調整。”
“貝林格藥業，以及在座的各位分銷商朋友，為這款藥品的推廣，投入了巨大的資源和渠道。”
“我們需要合理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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