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年攥著錦旗的手收緊了，胸口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在翻湧。
儀式結束後，蘇晴被請到了首長辦公室。
那臺漆黑的對講機擺在辦公桌正中間，五個軍工專家圍了一圈，眼珠子恨不得貼到塗層上面去。
首長坐在桌後面，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看著蘇晴。”
蘇晴同志，這個塗料技術，軍方要買。
“
蘇晴站著沒坐，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不賣。
“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了一下。”
合作。
“蘇晴接著說，”華夏時代獨家供應特種通訊裝置，五年長約，軍方提供頻段資源和測試場地。
“
首長盯著她看了五秒，忽然笑了。”
好大的胃口。
“”產品值這個價。
“蘇晴的語氣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
首長沉吟了十幾秒，重一拍桌子。”
成交！
五年獨家採購合同，明天擬稿！
“
蘇晴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鳳年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她。
軍裝還沒換，臉上的傷口也沒處理，就那麼站著。
看見她出來，他站首了身子。
兩個人在走廊裡對視了一秒。
蘇晴走過他身邊的時候，聲音很輕。”
恭喜，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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