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地頭蛇的記號。”
蘇晴的聲音很平靜。
“意思是，我們被盯上了。”
蘇明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那……那怎麼辦？”
“他們是衝著錢來的？”
“不止是錢。”
蘇晴看著院門外，那條人來人往的巷子。
“他們是衝著我們的藥方，衝著五娃來的。”
一個能“聞”出病症的神醫，在任何人眼裡，都是一棵搖錢樹。
“這幫天殺的！”蘇明德氣得發抖。
“大不了，我們不賣藥了，明天就走！”
“走？”蘇晴搖了搖頭。
“我們走了，他們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跟上來。”
“躲，是躲不過的。”
“那……那我們報警？”蘇明德又說。
“沒用的。”
蘇晴否決了這個提議。
“這種地痞流氓，跟派出所的某些人，盤根錯節。我們沒有證據，警察也管不了。”
“就算管了，抓進去關兩天，出來之後，報復會更狠。”
“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蘇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打斷他們的爪子，讓他們知道疼，讓他們知道怕！”
“可我們……”蘇明德還是擔心。
“放心吧，爹。”
蘇晴的目光，落在了正在院子裡，埋頭搗鼓著一堆破銅爛鐵的二娃身上。
“我們有我們的辦法。”
第二天，蘇晴一家，像是完全沒有發現那個記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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