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給臉不要臉！”
“我他媽今天就是想請你們過來，談談藥方的事！”
“你們倒好，還敢動手傷我的人！”
他這一坐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快不行了”的樣子。
面色紅潤，中氣十足。
蘇明德氣得鬍子發抖。
“你們……你們簡首是無法無天！”
“少他媽廢話！”
豹哥從長凳上跳下來，臉上滿是獰笑。
“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那小神醫的藥方交出來，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是嗎？”
蘇晴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豹哥。
“豹哥，你下午是不是掉進臭豆腐的滷水鍋裡了？”
豹哥一愣，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這是他今天最大的恥辱。
“是又怎麼樣？”他惡狠狠地說道。
“不怎麼樣。”
蘇晴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憐憫”。
“只是想告訴你，那滷水，是用陳年的死魚爛蝦，加上幾十種發黴的東西漚出來的。”
“裡面有一種東西，叫‘腐屍菌’。”
“這種菌，會順著你的毛孔，鑽進你的身體裡。”
“一開始，沒什麼感覺。三天之後，你的身上，就會開始長出黑色的斑點。”
“七天之後，斑點會變成膿瘡，流出黃綠色的臭水。”
“半個月後，皮肉會一塊一塊地往下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最後，在惡臭和劇痛中，活活爛死。”
蘇晴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講述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錘子，砸在豹哥和周圍混混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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