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三丫陸安寧抬起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
她不明白媽媽的意思。
小倉鼠小灰灰在她手心裡動了動，也好奇地探出小腦袋。
蘇晴蹲下身，讓自己和女兒平視。
她指著遠處那道被探照燈照得雪亮的鐵絲網。
“安寧，你看那裡，有很高很高的牆，還有很多拿槍的叔叔守著，我們過不去。”
三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媽媽想知道，那道牆的後面，是什麼樣子。”
蘇晴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睡前故事。
“我想知道，牆後面的路是什麼樣的，房子建在哪裡，那些拿槍的叔叔什麼時候會走來走去，什麼時候會休息。”
她看著三丫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
“人過不去，但是你的朋友們可以。”
蘇晴指了指洞口外。
“天上的鳥兒，地上的兔子，還有藏在沙子裡的老鼠……它們可以自由自在地進去，再出來。”
“你能不能，問問它們，把它們看到的東西，告訴媽媽？”
這番話，對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來說，有些複雜。
但三丫陸安寧，卻好像聽懂了。
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兒。
然後，她看向蘇晴，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明德還有其他幾個孩子，都圍了過來，緊張又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都知道三丫有親近動物的本事，卻從沒想過，這種本事，還能用在這麼重要的地方。
這簡首就是……傳說中的……斥候？
三丫走到山洞口。
她從自己的小布兜裡，掏出一把炒熟的黃豆，這是她最珍貴的零食。
她將黃豆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然後發出了一連串奇特的，細碎的聲音。
那不是語言。
更像是一種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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