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丫似乎有些不滿，叫聲大了起來。
她的小手，更用力地抓撓著。
忽然，她抓住了一個硬硬的、冰涼的東西。
是那個用子彈殼做的狼頭哨子。
是林秀的丈夫留下的遺物，後來在分別時，又送給了蘇晴。
七丫的小手，出奇地有勁。
她將那個哨子，緊緊地攥在肉乎乎的拳頭裡，然後舉到自己眼前，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
她不再叫喚了。
只是用另一隻手的手指，一下一下，戳著那個冰冷的狼頭。
“咿呀……噠……噠……”
她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音節。
小小的動作，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晴腦中的混沌。
蘇晴猛地低下頭。
她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七丫手中的那個子彈殼上。
狼頭……
子彈殼……
等等！
林秀曾經說過！
如果到了西北，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困難，就去軍區，找一個叫“張鐵山”的人！
信物！
林秀當時給她的信物，是一塊手帕！
可這個哨子……是陸長風的遺物！
蘇晴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從七丫手中，拿過那個哨子。
哨子冰涼的觸感，讓她混亂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將哨子翻來覆去地看。
在狼頭圖案的下方，她發現了一行極其微小的，幾乎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刻痕。
那不是俄文，也不是任何一種她認識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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