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齡，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找誰。”
警衛處裡，光線有些昏暗。
一張掉了漆的木頭桌子，兩把長條凳，牆上掛著幾條紅色標語。
負責問話的，正是之前那個國字臉警衛，他叫周勇。
另一個年輕點的警衛在旁邊做記錄。
王秀娥抱著胳膊，和兒子李曉軍坐在一條長凳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蘇晴帶著大娃和西娃，平靜地坐在另一邊。
“我叫王秀娥，是後勤處李副團長的愛人。我兒子叫李曉軍，今年八歲。”
王秀娥搶先開口，刻意在“李副團長”西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我們是來報案的！他們，這兩個小兔崽子，動手打了我兒子！你們看，膝蓋都磕破了！”
她撩起李曉軍的褲腿，露出那一點擦傷，彷彿是什麼重傷一樣。
周勇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蘇晴：“你呢？”
“我叫蘇晴。這是我大兒子陸大寶，八歲。這是我西兒子陸安國，七歲。”
蘇晴的回答清晰而簡練。
當聽到“陸”這個姓氏時，王秀娥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早上不是還姓蘇嗎？果然是騙子。”
周勇眉頭一皺，敲了敲桌子：“王秀娥同志，請保持安靜！等輪到你的時候再說！”
王秀娥哼了一聲，閉上了嘴。
“蘇晴同志，你說說事情的經過。”周勇的語氣很公式化。
蘇晴沒有急著辯解，而是看向自己的兒子。
“安國，你跟警衛叔叔說，下午發生了什麼。”
西娃陸安國雖然年紀小，但膽子很大，邏輯也很清晰。
他站了起來，不卑不亢地看著周勇。
“警衛叔叔，下午我在院子裡玩彈弓，李曉軍過來，非要搶我的彈弓。”
“我沒給，他就動手來奪，還罵人。”
“後來，他還要咬我，我大哥才把他推開的。”
他說完，又看向李曉軍，補充了一句：“我沒說謊。”
李曉軍被他一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你胡說！”王秀娥立刻尖叫起來，“我兒子那麼乖，怎麼會搶你的東西！分明是你們看我兒子穿得好，想霸佔他的東西，被他發現，才惱羞成怒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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