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來嗎？”
陸長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鬆開手，將大娃穩穩地放在了地上。
大娃站穩了身體，小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惱，一半是震驚。
他不服氣。
他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輸了。
“再來！”
他大吼一聲，像一頭髮怒的小牛，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
他不再是首來首去的一拳，而是手腳並用，拳頭、胳膊肘、膝蓋，所有能用來攻擊的部位，都用上了。
他的攻擊，毫無章法，卻帶著一股野性的力量，密不透風，如同狂風暴雨。
然而，在陸長風的眼裡，這一切，都慢得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
他的身體，在兒子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中，像一片漂浮在驚濤駭浪裡的落葉。
看似隨時都會被吞沒，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幅度，最精準的動作，躲開所有的攻擊。
他沒有還手，甚至連格擋都很少。
他只是在躲。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給兒子上最生動的一課。
他在告訴他，什麼是速度，什麼是時機，什麼是真正的戰鬥技巧。
圍觀計程車兵們，己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全然的敬畏。
“我的天……這就是‘活閻王’的實力嗎？”
“太強了……他根本就沒動地方，大寶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不是在打架，這是在……跳舞！一場死亡之舞！”
周勇更是看得雙眼放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就是身法！這就是預判！這他孃的才是真正的格宗師！”
場邊，二娃陸安業的眼神，也變了。
他不再是用看病人的眼光看陸長風，而是像在觀察一臺結構最精密、執行效率最高的人形戰鬥機器。
他在飛快地計算著陸長風的移動速度、反應時間、以及躲避時消耗的最低能量。
得出的每一個數據，都讓他感到心驚。
只有蘇晴，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對父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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