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著西娃手裡那顆奇形怪狀的石頭，沒同意也沒拒絕。
她只是摸了摸兒子的頭。
“窗戶壞了，還得你二哥修。”
“費力不討好。”
西娃陸安國懂了。
他收起石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個字。
硬碰硬，是下策。
要誅心。
果然，第二天，家屬院的風向又變了。
劉軍嫂家的水缸裂了，張軍嫂家的收音機啞了，王軍嫂家的被單上了房頂。
這些事，不大不小，卻透著一股邪性。
流言沒止住，反而拐了個彎。
從“剋夫的掃把星”，變成了“會巫術的妖婆子”。
說蘇晴會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誰惹她誰倒黴。
一時間，整個家屬院對蘇晴一家，更是避如蛇蠍。
連張秀梅端著一碗剛出鍋的餃子想送過來，都被她男人張鐵山給死死拉住了。
“你瘋了！現在誰還敢跟他們家沾邊！”
“可……可蘇晴妹子不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有什麼要緊？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現在過去，不就是告訴所有人，咱們家跟她是一夥的？你想讓我也被人戳脊梁骨嗎！”
張秀梅端著餃子，在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紅著眼圈回去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小院。
正在院裡給大娃縫補沙袋的蘇晴，手裡的針頓了一下。
大娃陸大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媽！他們欺人太甚！”
蘇晴沒抬頭，手裡的針線繼續穿梭。
“嘴長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說。”
“可是……”
“你爸在訓練場上流血流汗，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跟一群長舌婦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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