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德快步上前，打開了院門。
門口站著一臉風霜的王政委。
他沒有穿軍裝，而是套著一件半舊的藍色中山裝，看樣子是想盡量不引人注意。
可他那緊鎖的眉頭和佈滿血絲的眼睛，卻洩露了他內心的疲憊和沉重。
“王政委。”
蘇晴迎了上去，聲音沙啞。
王政委看著蘇晴紅腫的眼睛和屋子裡那幾個明顯是剛剛哭過的孩子，心裡嘆了口氣。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進去說吧。”
王政委邁步走進院子，反手關上了門。
屋子裡。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王政委在桌邊坐下，蘇明德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他捧著搪瓷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杯子的溫度暖著自己冰涼的手。
“蘇晴同志，對不起。”
沉默了很久，王政委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是我沒能及時把情況通知你。”
“組織上有紀律。”
蘇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王政委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他……怎麼樣了？”
蘇晴的聲音輕得像是在飄。
王政委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忍。
“我們……失去了和他的聯絡。”
“‘利劍’突擊隊在進入任務區域後，遭遇了敵人的伏擊。”
“我們最後的通訊記錄停留在昨天晚上九點二十七分。”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
王政委的話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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