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流。
是被吸進去的。
像有一個黑洞。
就在六娃那個五歲半小孩的癟口袋裡。
“嗡嗡嗡——”
震顫聲越來越大。
礦石在加速。
十噸。
二十噸。
五十噸。
一百噸。
整座黑色的小山。
在趙鐵柱瞪圓了的視線中。
像一座被倒著播放的火山。
從底座到山尖。
三——二——一。
沒了。
原來堆放礦石的地面上。
只剩下一個淺淺的凹坑。
凹坑裡有壓痕。
是三百多噸礦石壓了十幾年留下的。
凹坑裡的碎石還在微微顫動。
像是某種巨大的吸力剛剛消失。
六娃的口袋——還是癟的。
他甩了甩手。
像是剛提了一件稍微有點沉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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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娃朝第二座礦石山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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