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竟已是大宗師初期。更難得的是，你體內的真氣純粹到了極致，沒有半點雜質。小傢伙，你這底子，就算放在那些頂級大宗裡，也是鳳毛麟角。”
接著，老者的目光移向還在咬牙死撐的顧長風。
“純陽之體？不對，比一般的純陽之體更加霸道。”老者摸了摸下巴稀疏的鬍鬚，嘖嘖稱奇，“這等氣血強度，簡直像頭太古兇獸。假以時日，單憑這具肉身就能硬抗靈兵。”
目光再次流轉，落在顧長雲身上。
老者眼中的驚奇更甚：“通明劍心！好純粹的劍意！大乾這種靈氣枯竭的破地方，居然能生出天生劍心？真是暴殄天物。”
最後，老者的神識似乎穿透了院牆，看向了後院庫房的方向。
“哦？後面還藏著一個七竅玲瓏心？精神力已經開始化形。不錯，不錯。”
老者在半空中踱了兩步，連連搖頭感嘆：“四個小怪物，居然全聚在一個小小的商賈之家。大乾皇朝什麼時候風水這麼好了？老夫閉關幾十年，這世道真是看不懂了。”
顧家四姐弟的底細，被這老頭一眼看穿。
顧長青依然保持著平靜，但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脫身之法。
老者的目光掃完四個年輕人，最後落在了顧天雄和陸行淵身上。
原本臉上的讚賞和驚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至於你們兩個……”老者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鄙夷，“一大把年紀了，一個靠著功法勉強拔高到宗師中期，根骨平庸至極。另一個更是廢物，連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
老者毫不留情地下了結論：“白長這麼大歲數，啥也不是。”
顧天雄原本還在死死抵抗威壓，聽到這話，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老前輩！”顧天雄梗著脖子，大聲反駁，“我這是大器晚成！再給我兩年，大宗師我也能打！”
“閉嘴吧你。”老者一眼瞪過去。
顧天雄身上的八荒鎮嶽鎧光芒瞬間黯淡，整個人撲通一聲直接趴在了陸行淵旁邊，摔了個狗吃屎。
顧長青見老者似乎並沒有立刻下殺手的意思，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頂著那股恐怖的威壓，語氣平靜：“老人家，大半夜踩在別人家頭頂上，隨意評價別人家底，不太禮貌吧。既然不是來尋仇的，不知有何貴幹？”
“小傢伙脾氣還挺衝。”老者哈哈大笑，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顧長青面前三尺處。
雙腳落地，那股籠罩全場的恐怖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眾人如釋重負，如臨大敵地盯著老者。
老者雙手負在身後說道：“老夫路過大乾，本來沒想現身。”
“但那道沖天劍氣，老夫隔著幾百里都看到了。”
老者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神兵認主，萬劍臣服。那把引發天地異象的劍，在你身上吧？”
此言一齣，院子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顧長風默默握緊了赤炎龍鱗拳套，火光再次亮起。顧長雲手按劍柄，通明劍心運轉到極致，隨時準備拔劍。顧天雄更是直接往前跨出一步，擋在了顧長青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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