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看著那艘刻著錢家徽記的小型飛梭騰空而起。
飛梭很快穿破滄瀾城上空的雲層，變成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不見。
顧長青收回視線。
武道之路就是這樣，有人迎難而上，有人知難而退。
分別才是常態。
“怎麼還感慨上了，愛徒？”
這聲音就在耳後響起，距離不到半尺。
顧長青渾身汗毛直接豎起。
身體本能反應比腦子還快，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瞬間向前滑出丈。
轉身一看。
端木擎蒼正揹著雙手，笑眯眯地站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
顧長青心跳還在加速。
“師尊！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都沒有？”
這是真沒聲音。
顧長青現在的感知力身邊有個風吹草動都能察覺。
結果端木擎蒼貼到他背後，他愣是一點都察覺不到。
九階破極境大能，果然恐怖。
端木擎蒼往前踱了兩步，打量著顧長青。
“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麼領悟的殺戮真意。”
“我看你這性子，除了殺人的時候利落點，一點都不像是領悟殺戮真意的人。”
顧長青沒好氣地開口。
“我脾氣好還不行了？難道非得逢人就殺才叫殺戮真意？”
端木擎蒼哈哈大笑。
“這樣挺好。”
“殺戮真意走的是極道，最容易侵蝕心智。”
“古往今來，多少修殺戮真意的絕頂天才，最後都淪為了只知道殺戮的機器，變成一個人見人打的瘋子。”
“你能不被殺戮真意影響本心，反而能用平常心去駕馭它，說明你這條路走對了。”
端木擎蒼走到顧長青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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