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又狠狠抽了三柺杖。
老院長胸口起伏，握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慢慢垂了下去。
見老院長停手，端木擎蒼這才撐著膝蓋，從石板上站起身。
他後背的衣袍已經碎成了布條，露出幾道深紫色的淤痕。
“我去無名荒原給司徒報仇，老院長，蒼冥域這邊勞煩您多照看！”
端木擎蒼周身真氣鼓盪，一步邁出，便要直接撕開空間。
“早幹嘛去了？”
老院長拄著柺杖，衝著端木擎蒼的背影冷冷開口。
“晚了！用不著你在這馬後炮！”
端木擎蒼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猛地轉過身。
“老院長，您這話什麼意思？”
“司徒震命牌碎裂的那一刻，裴無涯就從落日峽谷直接殺過去了！”
老院長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
“還有鎮守北線的鐘鈞，他們兩個已經去了！”
“那三頭畸變的虛空王獸，本來就被司徒震自爆拉墊背炸死了兩頭，剩下那一頭重傷垂死的。”
“至於盤踞在那裡的六個虛空獸族群和墟瘴災靈，戰院的導師都在，你現在過去還有什麼用！”
端木擎蒼愣在原地，周身狂暴的九階氣息一點點散去。
旁邊的墨塵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端木擎蒼的肩膀。
顧長青站在後方，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端木擎蒼。
這位平日裡總是笑眯眯、沒個正形的九階破極境師尊，此刻整個人垮下了肩膀，背影顯得格外蕭索。
“走吧。”
老院長轉過身，拄著柺杖往外走。
“玄燼要塞這邊有蕭域主盯防，短時間內出不了大亂子。”
“帶這幾個小傢伙回學院，後天開啟沉道陵，給司徒那小子立個冢。”
……
兩日後，滄瀾學院。
往日里熱鬧非凡的前山廣場，卻冷清得嚇人。
戰院副院長司徒震戰死沙場的訊息，在這兩日之間就傳遍了整座學院，乃至整個滄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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