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山點頭。
“按他說的做。”
林知夏立刻安排人員調集密封件和閥門。
廠區內外同時忙了起來。
有人拆除舊膜元件。
有人清洗管道。
有人重新編寫控制程式。
還有人進入廢液儲罐取樣。
周行舟跟著取樣人員走到儲罐旁。
工作人員打開採樣口。
一股刺鼻氣味傳出來。
周行舟立即後退。
喬榆按住他的肩膀。
“先離開。”
“系統沒提示危險。”
“系統不是氣體檢測儀。”
現場檢測儀很快給出資料。
揮發性有機物超標，雖然沒有達到立即致命的程度，長期吸入卻會造成損傷。
原水樣本不能直接取。
必須先用密閉取樣裝置。
周行舟看向那隻舊儲罐。
“這座工廠以前每天處理這種東西？”
林知夏說：“當時有專業人員。”
“專業人員也不能靠鼻子判斷安全。”
“所以它停了。”
這句話很輕。
可廠區裡所有裝置都能說明停運原因。
賬面上的成本，人員的健康，裝置的老化，處理結果的不穩定。單獨看都是一個問題，合在一起，就足以讓工廠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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