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水站旁邊亮起的第二個藍色標記，很快被確認成一口私人深井。
井的位置在舊水站西側，距離原水井不到三百米。井口沒有登記牌，旁邊卻接著一條新鋪的管線，管線沿著地面向北延伸，最後消失在一座廢棄倉庫裡。
水文人員檢查過管道，確認裡面最近有過水流。
周行舟沒有立刻下結論。
私人取水是否合法，需要查審批記錄、用水範圍和實際抽取量。現在能確定的，只有白楊水站地下水位下降，與這口井存在時間上的重合。
他把資料交給臨川市相關部門處理，自己返回赤川試驗區。
車剛停穩，林知夏已經在門口等著。
“聯合會議提前了。”
“誰提前的？”
“五家合作主體。”
“他們又要加水？”
“這次不只是加水。”
林知夏把會議通知遞給他。
工業區兩家企業要求提高廢水處理額度，農業區要求增加回用水供應，生活區要求維持基礎供水，赤川舊廠則需要保留足夠儲水量完成三十日考核。
五方都在申請優先順序。
會議時間定在下午兩點，地點在舊處理廠的綜合會議室。
周行舟看完通知。
“顧組長不參加？”
“今天由專案運營組主持。顧組長只稽核安全邊界，不替我們做經營判斷。”
“許教授呢？”
“技術組參加。”
“那我負責捱罵？”
“你負責解釋方案。”
“捱罵屬於解釋的一部分？”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看你今天的方案能不能讓大家聽懂。”
會議開始前，韓衛民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檢查了會議室。
沒有複雜的安保安排，只確認出入口、裝置和人員名單。昨天臨川社群的事情讓周行舟明白，保護和製造緊張之間只差一套錯誤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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