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把兩份需求單並排放在桌上。
“不用開會，先看這個。”
左邊是白礫區的，右邊是赤川的。兩份單子都是手寫的，格式幾乎一樣，連抬頭的位置都對齊。
“誰抄的誰。”周行舟問。
“問過。”顧長青說，“他們說照著你們的抄的，抄完還在群裡發過。”
“這是照我們的格式寫的。”周行舟說。
“對。”顧長青說，“他們說你的表好用，就照著抄了。”
周行舟把兩份單子看了一遍。
白礫區要的東西一共九項，前三項是水處理藥劑、密封元件、備用電源。
赤川要的東西一共十一項，前四項裡有一項也是密封元件。
兩份單子放在一起，撞上的只有那一項。
“別的都能湊。”顧長青說，“就這一項湊不了。”
赤川要的東西一共十一項，前四項裡有一項也是密封元件。
“撞了。”顧長青說。
“撞在哪。”
“密封元件。”他把兩份單子並在一起，“這個型號，庫存只夠一邊。”
“只夠一邊是多少。”
“夠白礫區七天的量，或者夠赤川五天的量。”
“為什麼我們是五天。”
“因為你們的泵大。”顧長青說，“同樣的量，白礫區那兩臺泵能多跑兩天。”
周行舟把兩份單子攤開，又看了一遍。
“別的地方沒有。”
“省內的庫存都問過了。”顧長青說，“要麼型號不對，要麼要等一個月。”
“一個月以後水就通了。”
“對。”顧長青說，“所以這七天是最難的一段。”
當天下午，三個人在電話裡過了一遍。
顧長青在中間，白礫區一位，赤川這邊是周行舟和林知夏。
“我先說一句。”白礫區那位開口，“這批元件我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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