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價是周行舟帶去特情履約組的。一共三頁，三頁都是系統原話。
“先念。”顧長青說。
“一頁一頁念。”周行舟說。
【基礎完整度：高】
“唸到這裡先停。”顧長青說，“誰想問為什麼，先聽完三條。”
【協作能力：強】
【文明自主性：不足】
唸完，屋裡沒人先說話。
“都聽清了。”顧長青問。
“聽清了。”幾個人說。
“那就先複述一遍。”顧長青說，“不用解釋，只複述。”
“基礎完整度高，協作強，自主性不足。”喬榆說，“三條，一個不少。”
“複述對。”顧長青說，“對，才有資格往下議。”
周行舟把三頁紙按順序擺好，擺成一個豎列。
“那開始議。”他說，“議之前定個規矩：只議怎麼做，不議它為什麼這麼評。”
“為什麼定這條。”許懷山問。
“猜它是空轉，做事是實在的。”周行舟說。
“先分清這是評價誰。”喬榆說，“評的是東陸，不是我們專案。”
“對，東陸是一整個。”顧長青說，“我們自己往身上攬，是攬錯了。”
林知夏把這三條又唸了一遍，唸完抬頭。
“那它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評。”
“因為我們剛交了一次最低標準的貨。”許懷山說，“交完貨，才給總分。”
“總分是給誰的。”
“給東陸的。”許懷山說，“我們只是交了一次作業。”
“作業是誰佈置的。”
“它佈置的。”許懷山說，“可它是給東陸佈置的。交作業的是我們，拿分的是東陸。”
“那這分算誰的。”
“算東陸的。”顧長青說，“我們只能算其中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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