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下來的第二天，周行舟把兩邊的人叫到一張桌上。
赤川這邊是邱成和林知夏，白礫區那邊是沈和一個管倉庫的。
“先說任務。”周行舟說，“系統要我們建一個互助網路。”
“什麼叫互助網路。”沈問。
“先別問是什麼。”周行舟說，“先問我們自己缺什麼、有什麼。”
邱成先說。
“我們缺兩樣。”他說，“密封件和備用電源。這兩樣，我們自己能做一半，另一半靠外頭。”
“你們有什麼。”
“我們有水、有電、有維修班。”邱成說，“維修班能修泵，也能修你們那兩臺。”
沈接著說。
“我們也缺。”他說，“缺藥劑，缺濾芯。你們上次給的那批，用得差不多了。”
“你們有什麼。”
“我們有件。”沈說，“密封件、軸套、濾芯外殼，我們自己能做。”
“能做多少。”
“一個月兩百件。”沈說，“夠我們自己用，再給赤川一百。”
“赤川要多少。”
“我們一個月要一百五。”邱成說，“他們給一百，差的五十，我們自己補。”
“這就對上了。”林知夏說，“你缺的我有，我缺的你有。”
對上了，也卡住了。
卡在一件事上：誰先運。
“我們先運，運費自己出。”沈說，“可我們的車有限，跑一趟赤川，本區的活就停。”
“我們先運，也一樣。”邱成說，“我們的車更少，跑一趟白礫，泵就沒人管。”
“完不成，會怎麼樣。”沈問。
“工作列會記一筆。”周行舟說，“記一筆失敗。”
“失敗會扣分嗎。”
“不知道。”他說，“可我知道，失敗了，兩地還是缺東西。缺東西，比扣分要緊。”
“那就不運。”
“不運，就完不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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