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遙聽著楊言蹊的話,心中的小情緒慢慢消化,她不是不明白事的孩子,她只是短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剛剛認識沒多長時間的老師,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誰都會有些生氣,但道理講開了,話說明白了,也就好了
楊言蹊看了看時間,“你們在這先待一會兒,我去班裡轉轉,我把門鎖上,不會有人來的,放心”,說完,楊言蹊就出去了,留下兩小隻在辦公室
“遙遙,我感覺楊老師挺好的,雖然打人疼了點”
“我也感覺挺好的,就是...就是這也太疼了吧”許遙悶悶的說
張舒怡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許遙旁邊,拿起桌上的雲南白藥,輕輕脫下許遙的褲子,她倆從小就認識,早就坦誠相待了,況且兩家還有點親戚,許遙對於張舒怡可是一點都不害羞
張舒怡學著楊言蹊的動作,先噴上一層雲南白藥,然後輕輕上手揉搓,促進藥物吸收。但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終歸是頭一次,下手也沒個輕重,一陣一陣,疼的許遙是齜牙咧嘴
“行了行了,舒怡你別動了,疼啊”剛剛進行到一半,許遙就緊急喊停了,按照張舒怡這個手法繼續揉下去,許遙感覺自己要疼暈了
“不好意思啊,遙遙,我也沒幹過這事,你等著楊老師回來幫你吧”張舒怡訕訕的說,然後又拉過許遙的手,看著像發麵饅頭一樣的手掌,張舒怡不禁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為許遙噴了噴藥
就在噴藥的間隙,楊言蹊回來了,“舒怡,別在那站著了,你趴著休息吧,我來”,說完就快步走上前去,張舒怡看老師回來了,就繼續回到沙發上了
“你個小混蛋,怎麼一天就知道氣我呢”這句話是對許遙說的,楊言蹊的語氣中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但還是認命的給這個小祖宗上藥揉傷
儘管力道放的再輕,可身後的傷是實打實的,該疼肯定得疼啊,上完藥揉完傷,倆人都出了一身汗。這邊剛忙完,楊言蹊又去給張舒怡上了遍藥,這給楊言蹊累的,在心裡默默決定,以後倆孩子不能一塊打,不然善後工作太難搞
都忙完後,楊言蹊把椅子推到兩人中間坐下。許遙抬頭就能看見她的側臉,頭髮有些許凌亂,臉上多少有些疲憊,看著看著,許遙問出了藏在她心裡的問題“老師為什麼對我們倆這麼好啊”
這不僅是許遙的問題,還是張舒怡的。楊言蹊看了看許遙,又看了看張舒怡,開口道“嗯...你們可以去問問你們的媽媽,我其實很早就見過你們倆,只是你們沒注意”
“我媽媽?”張舒怡發出了疑問,要是問許遙媽媽還可以說的過去,畢竟都是老師,但是張舒怡的媽媽是個主編啊,怎麼能和楊老師扯上關係
許遙在腦子裡不斷搜尋記憶,最終也是無果的,她實在想不起來從哪見過楊老師,但是她看見楊老師就是有一種親切又熟悉的感覺,難道是媽媽的同事嗎,可是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一會兒要下課了,你們倆跟我去教工食堂吃飯吧,省著去擠大食堂了”楊言蹊不在理會她們倆,岔開話題,準備帶著倆孩子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