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怡跟本聽不進去許遙的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和楊言蹊解釋,她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傳答案是錯的,是作弊,可她還是做了,這就是明知故犯
她下課去辦公室找楊言蹊,但是沒有找到,她去開會了。張舒怡去給王雪打了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媽媽,王雪聽出自家閨女的不安,想要責備的話被壓了回去
“乖乖,知道錯了就去面對,逃避只會讓你一首難受,正視自己的錯誤,接受懲罰。相信你們楊老師,她會處理好的,誰都會犯錯,這很正常,改正彌補就好了”
王雪瞭解楊言蹊,她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只是一時有些生氣,而且還有別的學生,楊言蹊肯定不會下她們面子,但該有的教訓肯定不會少
王雪在給自己女兒講道理,她不會干涉楊言蹊的做法,她也不會偏心自己女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給自己女兒講道理,尊重楊言蹊的教育方式。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任,疼痛只是一種手段,它的目的是讓你知道底線,並不是讓你恐懼、讓你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
張舒怡回到班級,她不想徒勞的等待,她開始寫檢討,道理她都明白,其實最開始拒絕李悠然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但她還是答應了,她答應了一件本就錯誤的事情,如果當時沒有僥倖心理就好,可惜沒有如果,一切都己經發生了,她能做的就是去面對
李悠然在上節課就寫好了檢討,陳述了所有錯誤,甚至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看楊言蹊不在辦公室,她就把檢討放到她桌子上了。其實連累張舒怡這事她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本來就是自己的問題,最後還...唉
楊言蹊回到辦公室,看了李悠然的檢討,大致瞭解了情況,但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她去班裡把張舒怡和李悠然都叫到辦公室,想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她也沒想在班級說的人盡皆知,孩子也都是好孩子,就是一時想投機取巧,給個教訓提個醒就好了
李悠然和張舒怡在辦公室交代了全部事情,李悠然本來還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但是張舒怡攔住了她
楊言蹊板著臉教訓了幾句,用戒尺敲了兩下手板,也就把她們放回去了。但是張舒怡心裡還是不踏實,她總感覺楊言蹊還是在生氣,她害怕楊言蹊對她失望,在晚自習時間,她又去找了楊言蹊,這回還帶去了那份檢討
“楊老師,我來認錯,我不該幫悠然作弊”
其實楊言蹊並沒有想多罰張舒怡,因為她知道孩子心性不壞,就是有些心軟,但是上午嚇唬嚇唬也就夠了,沒想到她又來了。思考片刻,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既然張舒怡又來了,那就再教育一下
“你既然知道那是錯的,道理我也不多講,你都明白,那就腿褲趴那吧”
楊言蹊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來,張舒怡按要求做好,等待著懲罰的降臨。楊言蹊把尺子搭在她身後,泛著涼意的尺子,激的張舒怡一哆嗦,雖然己經做好了準備,但人對疼痛的恐懼都是一樣的
“不多罰你,三十下,小懲大誡。舒怡你記住,懲罰是讓你記住規矩和底線,不是讓你解脫和發洩情緒的工具。我罰你是因為你發錯了,我是清醒的,而你也是要明白的”
楊言蹊幾句話,就點出張舒怡的誤區,張舒怡害怕捱打,但她還是來找楊言蹊了。因為她心裡難受,她覺得這件事不應該簡單翻篇,所以想用疼痛來解脫自己
“我明白了楊老師”這句話說的堅定,楊言蹊看道理講通了,便開始了懲罰
“在我打的過程中,你可以隨時叫停,你下午己經受到懲罰了,所以這次懲罰的主動權交給你”
“啪”十分力的一下,打的張舒怡差點叫出聲來,疼痛瞬間在身後炸開
“啪”第二下,往下移了半分,依舊這個力度
之後的三下,每一下都是十分力,覆蓋了整個身後首到臀腿,楊言蹊好像有意為難,在臀腿那處嫩肉處,連續打了五下,硬是給張舒怡逼出眼淚來,她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腦子裡只剩下疼的念頭了
楊言蹊扶住她的腰,怕她幅度太大掉下來
“嗖啪”
“嗖啪”
尺子攜風而下,身後那塊地方逐漸發燙,變得紅腫,三十下打的很慢,一下一下都能充分讓張舒怡感受到疼痛,最後一下重重落在臀峰處,楊言蹊把尺子放到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