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遙像行屍走肉般回到教室,張舒怡看見她狀態不對,眼睛還紅紅的,以為她單詞寫的不好,楊言蹊打她了呢
“小遙遙你怎麼了?單詞錯太多楊老師打你了呀”張舒怡說完還揉了揉她的臉,拿過她放在桌子上的那張紙
“二十個單詞就對西個,小遙遙你也真是人才,沒事兒,說不準明天就全對了呢”張舒怡一個人自說自話,許遙也不搭理她,就自顧自沉浸在剛剛那個世界
張舒怡這回奇了怪了,就算是捱打了許遙也不應該是這個狀態啊,怎麼這麼低落呢?看她那樣也不像是捱打的呀,楊老師沒打她,她怎麼還這副樣子呢
還沒等張舒怡繼續往下問,上課鈴就響了。但是她偷偷觀察了許遙一節課,她確定了,楊言蹊肯定沒打許遙,至於許遙為啥這個狀態,她還是準備下課好好問一問呢,反正下節是語文課,她們還得一塊去找楊老師呢
終於下課了,張舒怡看著許遙還是蔫蔫的,就從書包裡拿了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塞到她的嘴裡。許遙沒有注意張舒怡的動作,等她反應過來時,糖己經到了嘴裡,散發出一絲絲甜味
“小遙遙,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不想和我說就算了,吃點糖,甜一甜就好了”
聽她這麼說,許遙的眼眶又紅了,她跟張舒怡說她的委屈,楊言蹊不一定能懂,但是張舒怡肯定懂,倆人從小一起長大,早就跟親人似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就是突然之間生氣了,我現在不想和她說話,我想離她遠點”許遙那個倔脾氣又上來了,本來都不算什麼大事,溝通一下其實就好了,結果許遙現在還拒絕溝通
張舒怡也是有些頭大,楊老師看著許遙背單詞,肯定是沒有錯,但是許遙抗拒英語,情緒上出問題,也不是好解決的呀,這個倔驢總是鑽那個牛角尖,也不是那麼好勸的
“唉!那我去接楊老師,你好好待著,等我回來吧”張舒怡嘆了口氣,眼瞅著就到上課點了,她得去找楊言蹊拿東西了,順便從中間調節一下
楊言蹊看見就張舒怡一個人來並不意外,畢竟上節課都那麼說了,她把需要拿的東西給張舒怡,讓她到班裡先給課件開啟,翻到上節課講的那頁。張舒怡連連應下,準備為維護許遙和楊老師之間的感情出擊,既然許遙不說,那就只有她這個嘴替來說了
“楊老師,您別生許遙的氣了,她就是有些倔脾氣,而且她很抗拒學英語,她那時候跟你說的肯定不是真心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唄”
作為說客的張舒怡真是使盡十八般武藝,一個勁給許遙說好話,奈何楊言蹊始終無動於衷,說了半天淨是白費口舌
“許遙要是知道錯了讓她自己找我來,不用你替她道歉說好話。告訴她,來找我就拿出誠意來,別為了道歉而道歉”
她說完就讓張舒怡回去了,其實她也能理解許遙的心情,只要許遙和她好好說,她一定能體諒她,給出更好的解決方法。但是她偏偏選擇最笨的方法去吵架,楊言蹊這次就是要改改她這個毛病,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啊,就憑態度不認真這一點,就夠許遙喝一壺的了
接下來的課堂上,楊言蹊像往常一樣講課,積極的和同學們互動,用輕鬆的方式講解晦澀難懂的內容,唯一的不同就是許遙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楊言蹊也沒給她任何一個眼神。兩個人默契的誰也不理誰,好像發生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楊言蹊把所有要交代的任務都告訴了張舒怡,好像班級裡就一個語文課代表,許遙從吵完架開始就沒有去找過楊言蹊,哪怕路上碰見她也是選擇逃避,或者視而不見
奈何張舒怡怎麼調解,什麼勸說,許遙就是無動於衷,她可能己經知道那天自己做錯了,但是她就是不想主動去找楊言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較勁。許遙腦子裡總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勸說她道個歉就好了,楊老師肯定會原諒你的;另一個則勸說她,不要去找她,過一段時間楊老師肯定會翻篇的
一個讓她勇敢面對,一個讓她得過且過。許遙每天都在糾結,每天都在被這兩種情緒包圍,她每天看著挺正常,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團
楊言蹊每天都在等許遙找她,她每天都在默默關注她的小朋友,她告訴張舒怡,許遙要是哪裡不對就來找她。有時候她也在想,自己這麼對許遙是不是不太好,但轉念一想,這次要是讓步,那麼教育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所以她還是得沉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