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許遙和張舒怡不禁往後撤了一步,可她們不敢反駁,只能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抬到楊言蹊方便動手的位置,希望可以看在態度好的基礎上,從輕發落
楊言蹊沒有絲毫猶豫,藤條帶著風,狠狠落下“啪——”
一聲脆響,尖銳又清晰,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許遙疼得渾身一抽,掌心立刻浮起一道深紅刺眼的印子,火辣辣的痛感順著指尖首衝頭頂,眼淚瞬間決堤。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位置重疊,印子瞬間腫起,皮肉下泛起淡淡的紫紅。
張舒怡疼得眼前發黑,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卻被楊言蹊一眼瞪回去,只能硬撐著站好
第三下、第西下……
藤條不再留情,每一下都落在同一處,紅腫層層疊加,掌心燙得像火燒,幾道紫痕交錯鼓起,看著又嚇人又刺目
疼得她們渾身痙攣,手指蜷縮成一團,卻不敢縮回,眼淚砸在地面上,一滴接一滴,暈開小小的溼痕
房間裡只剩下藤條落下的脆響,和兩人壓抑到極致的、細碎的抽氣聲。氣氛緊繃到一觸即斷,恐懼像潮水一樣,把她們徹底淹沒
七下終於打完了,楊言蹊鬆開她們的手,兩個小姑娘趕緊把手放到胸口,因為兩隻手上都有傷,只敢虛虛的放在胸口,抱著手痛哭。眼淚多到把胸前的衣服都哭溼了大片
她們的掌心高高腫起,紫紅交錯,幾道藤痕鼓得都發亮,就連輕輕牽動手指都引得皮肉一緊,疼的指尖都在發抖,是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的程度
楊言蹊握著藤條站在原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胸口微微起伏
看著那兩雙高高腫起、紫紅交錯的手心,她的心不是不疼,可一想到那整整一週的通宵、謊言、肆無忌憚,那點心疼就又被擔心壓了下去
她沒有上前安慰,也沒有立刻鬆口,只是冷冷看著她們,聲音沉得像冰
“知道疼了?”
兩個孩子哭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你們記住,下次再天天撒謊打的就不是手了,到時候的受力點就是你們的臉了”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卻比藤條更讓人恐懼。許遙和張舒怡猛地一顫,連哭聲都瞬間憋了回去,只敢縮著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剛剛撒謊熬夜的賬算完了,這次我們算算不愛惜身體、屢教不改”楊言蹊抬眼,目光冰冷地掃過她們慘白慌亂的臉,語氣沒有半分迴轉的餘地
她往前走了一步,藤條在掌心有節奏的拍打,聲響不大,卻讓兩個真正體驗過藤條威力的孩子,瞬間感到腿軟
“我提醒了你們多少次?你們哪一次聽進去了?從一點到三點首到最後的通宵,明明知道是錯的,明明怕疼,明明知道我會生氣,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屢教不改”
她聲音越說越沉,失望壓得整個房間都喘不過氣:
“你們糟蹋的不是我的耐心,是你們自己的身體。今天不罰痛,你們永遠記不住——身體不能糟蹋,規矩不能踐踏,我的話,更不能當成耳邊風”
“轉過身,趴到床沿去。不多打就二十下”
冰冷的命令落下,兩個孩子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哆哆嗦嗦轉過身,一步一顫地挪到床邊,剛受過罰的手掌根本使不上力,就連簡單的褪褲都是鑽心的疼,想抓床單借力都不行,只得乖乖趴好,身體繃得像根繃緊的弦
她們甚至不敢哭出聲,只任由眼淚無聲砸在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溼痕
(下一章救兵就來了,不會讓楊言蹊實打實全部打在孩子身上的,但肯定一下都不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