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剛涼透，屋裡浸著淡淡的晨光
楊言蹊輕手輕腳走進房間，手裡拿著棉籤和藥膏，看著許遙和張舒怡睡得安穩，都有些不忍心叫醒，她們臉上己經沒了昨日的緊繃，眉頭舒展，呼吸輕淺又均勻，看得出來，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她在床邊靜靜站了片刻，才放輕聲音，慢慢喚她們
“醒醒啦，先上藥，上完藥吃早飯”
兩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她，都沒鬧起床氣，反而乖乖配合著趴好
楊言蹊坐在床邊，動作輕得像羽毛，先用溫熱的毛巾給她們輕輕擦拭，再蘸上藥膏一點點抹勻，力道穩而柔，生怕弄疼半分
“疼就跟我說”
“不疼……”兩人聲音軟軟的，還帶著睡意
上完藥，楊言蹊輕輕扶她們坐起身
“先去洗漱，早飯我己經做好了，吃完咱們一起去學校”
餐桌上的粥還冒著淡淡的熱氣，配菜清爽可口，都是她們愛吃的
三人安安靜靜吃完，許遙和張舒怡主動收拾碗筷，動作乖巧又利落
看著她們收拾好，楊言蹊才轉身進了裡屋，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兩塊軟軟的厚坐墊，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為她們準備的
“拿著，墊在學校椅子上，傷還沒好，長時間坐著會疼會不舒服的”
許遙和張舒怡聽完，臉“唰”地就紅了，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一邊擺手一邊後退，生怕一個不注意墊子到自己手上，彷彿老師手裡拿的不是墊子，是火炭
“老師……不用了不用了！”許遙連忙擺手，聲音都有點急
“真的不用，老師，我們己經好多了”張舒怡也跟著小聲附和，耳朵尖都微微發紅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全是抗拒和不好意思，學校那麼多同學，而且大熱天的墊一個厚坐墊加上昨天請假，是個人都能察覺出來不對勁，到時候被同學問來問去的，想想都覺得難為情
楊言蹊看著兩個小傢伙耳朵尖都紅透了，一個勁往後縮、拼命擺手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嘴角，故意壓低聲音打趣
“怎麼？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犯錯受罰哭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要面子？”
許遙和張舒怡瞬間臉更紅了，腦袋快埋到胸口去，小聲嘟囔
“老師——”
“這是怕你們坐著難受緩解用的，又不是拿去給同學看的”楊言蹊故意把棉墊在她們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點調侃“到時候上課疼的晃來晃去偷偷抹眼淚，被同學看見那才丟人呢”
一句話說得兩人又羞又臊，卻沒話反駁，只能乖乖攥著衣角，小聲保證
“我們不會疼哭的……真的能忍住”
楊言蹊看著她們這副又倔強又可愛的模樣，終於不再逗她們，把墊子收了回去
“行，給你們留面子。但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偷偷硬撐，下次可就不由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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