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需要:假期在家,楊言蹊因為媽媽的幾句催婚,和媽媽大吵起來,說了一些自己都不太相信的難聽的話,最後摔門而出,獨留楊媽一人在家
窗外的路燈依次亮起,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在客廳空曠的沙發上
楊言蹊摔門的巨響彷彿還在耳邊迴盪,楊媽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翻遍了聊天框,敲了又刪,最後只發出幾句軟乎乎的話“言蹊,天黑了,外面冷,先回家好不好?”“媽不說你了,飯還熱著”
資訊發出去,石沉大海
她又按下撥號鍵,聽筒裡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一遍,兩遍,三遍……楊媽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慍怒早就被擔憂取代,只剩下滿心的慌亂
楊媽在家裡來回踱步,心底的擔心藏都藏不住,思慮再三,決定給趙琪打去電話,很快對方接聽了,那熟悉的聲音傳來
“阿姨,怎麼了”
楊媽聽到這聲熟悉的稱呼,壓了又壓的情緒終於有些藏不住,聲音帶著微微的顫“小琪啊……言蹊她……她跟我吵了一架,一生氣,摔門就出去了……”
趙琪的聲音立刻穩了下來,一邊安撫楊媽,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王雪,用眼神示意她出事了
“阿姨您彆著急,小雪也和我在一起呢,我們馬上過去找言蹊,您先別慌,千萬別一個人出去跑,天黑路滑,您在家等著就好”
王雪一聽是楊言蹊的事,整個人瞬間繃緊,連忙湊近手機,用力點頭,生怕晚了一秒
楊媽把事情經過簡單和趙琪說了一遍,說道最後聲音己經染上哭腔,手足無措的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王雪和趙琪安撫了一下楊媽,隨即就準備出門,出去前還不忘提醒客廳玩遊戲的兩個孩子
“我和你趙阿姨出去一下,你們在家好好玩,別亂跑,別亂開門”
許遙和張舒怡沉浸在遊戲當中,也沒多想,頭也沒抬的就應了一聲“知道了”,趙琪和王雪一分鐘都不敢耽擱,拿出手機輪番給楊言蹊打電話
無一例外,都是沒接
趙琪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指尖飛快地在撥號鍵上跳躍,語氣裡全是恨鐵不成鋼的嘆氣,卻又壓著滿心的慌“這死孩子,一天天的還像小時候一樣,讓人不省心,遙遙和舒怡都不玩失蹤”
王雪緊挨著她坐在副駕,眉頭擰得死緊,手指反覆戳著螢幕,哪怕明知道是無人接聽,也依舊不死心地重撥“她就是這樣,一到氣頭上就愛鑽牛角尖,誰勸都不聽”
她們走過周邊的便利店、酒吧、廣場,一遍遍的尋找,一次次的詢問,最後在河邊的長椅上找到了楊言蹊
她就縮在那張老舊的長椅上,身邊歪倒著兩罐啤酒,指尖還夾著一支燃著的煙,火星在昏暗中明明滅滅。半長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眼眶紅腫,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渾身都散發著頹廢又執拗的氣息
看到眼前這幅景象,趙琪和王雪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沉又疼
王雪先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澀意,走到一旁給楊媽回了電話
“阿姨,是我,小雪”她的聲音放得輕柔又安穩,“您彆著急,我們找到言蹊了,人沒事,就是在河邊吹了會兒風,有點著涼,我們現在正準備帶她回我家,讓她先冷靜冷靜”
“找到就好,都怪我話說多了說重了……不該一首逼她”
“阿姨,您別多想,有我和琪姐在呢,您在家也別擔心,明天我就把言蹊送回去”
倆人又說了幾句,等王雪交代完轉過身,就看見趙琪正攥著楊言蹊的手腕,而楊言蹊還在梗著脖子掙扎,滿臉的不服軟,酒氣混著戾氣,半點不肯退讓
“鬧夠了沒有?跟我們回家”
“我不回!”楊言蹊把頭扭向一邊,酒勁還沒散,犟得像頭倔驢“你們少管我,我就在這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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