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言蹊看著那把戒尺，瞬間慌了神，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一首怕張老師，卻也知道張老師捨不得動她，可眼前的兩位師姐，是真的下了決心
她往後縮著身子，連連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師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罰我好不好，我以後好好上課，再也不逃課了……”
“有膽子犯錯沒膽子認，誰教你的遇到問題先逃避”
楊言蹊縮在沙發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卻還是咬著牙不肯徹底服軟，那點被張老師慣出來的小倔強，在這一刻只剩狼狽
“我們不是不讓你玩”趙琪握著戒尺的手微微發緊，冰冷的聲音裡夾雜著心疼“是讓你分清楚主次，什麼時候該幹什麼總得做到吧”
“你撒嬌、偷懶，我們都能忍”王雪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只剩徹骨的失望“可逃課、撒謊、把所有人的話當耳旁風——楊言蹊，這不是貪玩，是你根本沒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
空氣靜得可怕，只有楊言蹊壓抑的抽噎聲
“認錯認罰就自己趴好，別讓我們動手”
王雪的話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楊言蹊渾身一顫，眼淚流的更兇了，她一首被張老師護著、寵著，最多也就被嚇唬幾句，從未真正被這樣嚴厲的懲罰對待過。看著眼前的兩位師姐，心裡那點倔強，被空庫和後悔一點點衝散
她咬著唇，肩膀不住地發抖，慢慢挪到沙發邊，低著頭趴了下去，動作裡全是委屈和害怕，卻再也不敢說一句反駁的話
屋子裡靜得只能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楊言蹊趴在沙發邊沿，手指死死攥住抱枕，連呼吸都放得輕顫。她能感覺到趙琪一步步走近，那把只是嚇唬過自己的戒尺，這一次是真的懸在了半空
“逃課、撒謊、屢教不改”趙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剋制卻不容動搖的嚴厲“今天這頓罰，不是為了兇你，是讓你記住，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總想玩樂”
“今天就罰二十下，讓你徹底記牢這次的教訓。”王雪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徹底掐斷了楊言蹊最後一絲求饒的念頭
楊言蹊趴在沙發邊沿，整個身子都繃得緊緊的，臉頰死死貼著微涼的沙發面料，雙手死死攥住懷裡的抱枕，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連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死死咬著下唇，把嗚咽聲堵在喉嚨裡，只留下細碎的抽噎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源源不斷地滾落，浸溼了一大片沙發布料，心裡又怕又悔，卻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趙琪站在她身後，握著戒尺的手微微發顫，眼底滿是不忍，可一想到楊言蹊逃課撒謊、屢教不改的模樣，想到張老師沉甸甸的託付，又強壓心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心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下都要記牢，記住自己錯在哪，以後再敢犯，絕不會輕饒”
話音落下，第一下戒尺穩穩落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震懾力，清晰的痛感瞬間傳來。楊言蹊渾身猛地一顫，悶哼一聲，咬著下唇的力道更重，幾乎要滲出血絲，她不敢動彈，只能死死忍著，眼淚流得更兇
“一”趙琪沉聲數著，每一個數字都敲在人心上
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戒尺一次次落下，節奏均勻，沒有絲毫留情。痛感一點點加劇，楊言蹊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壓抑的嗚咽聲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來，細碎又可憐
她死死攥著抱枕，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腦子裡再也沒有玩樂的念頭，沒有撒嬌耍賴的僥倖，疼痛充斥著整個腦海，好似突然就明白了老師的囑託，師姐的教誨
王雪站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複雜地看著趴在沙發上哭泣的小師妹，心裡滿是心疼，拳頭悄悄攥起，卻始終沒有開口阻攔
她知道，此刻的心軟，只會讓楊言蹊再次重蹈覆轍，只有讓她真正疼過、悔過，才能徹底改掉頑劣的性子，才能不辜負張老師的託付
每落下一戒尺，她的心就跟著緊一下，卻只能硬著心腸，看著這場必須的管教完成
“十……十一……”戒尺落下的聲音，伴著趙琪低沉的數數聲，和楊言蹊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捱到第十五下時，楊言蹊己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都被淚水浸溼，下唇也被咬得發麻，再也撐不住，斷斷續續地哭著求饒
“師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再也不敢逃課了……再也不撒謊了……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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