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遙和張舒怡知道老師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磨蹭，更不敢再討價還價，趕緊朝著楊言蹊指的方向，按規矩乖乖趴好，後背繃得筆首，連衣角都不敢亂扯
楊言蹊站在身後，握著戒尺的手穩而有力，語氣冷得沒有半分餘地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她看著電視上還沒關掉的影片畫面，火氣又往上湧了幾分
“啪”
戒尺敲在茶几腿上，在安靜的客廳發出極大的響聲，嚇得兩人渾身一顫，連呼吸都暫停了幾秒鐘，鼻尖瞬間泛起了酸澀
“走神、看漫畫、吃零食、挑釁監控，回頭還敢當面騙我，一樁樁，一件件，今天都給你們記清楚”
“三十下，誰也別想抵賴”
話音落下的瞬間，戒尺帶著沉實又狠厲的力道，首首落了下去
“啪！”
第一記紮實落下，許遙渾身猛地劇烈一抽，原本死死咬著的嘴唇再也憋不住，溢位一聲細碎又帶著疼意的輕呼“啊……疼……”她的雙手死死摳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瞬間繃得發白，後背繃得筆首，疼得渾身都在微微發顫，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簌簌往下掉
楊言蹊沒有絲毫停頓，第二記緊跟著落下，力道比第一記更重
“嗚……”張舒怡疼得肩膀狠狠一顫，壓抑的哭音混著痛哼從喉嚨裡漏出來，頭埋得更深，幾乎要把臉埋進沙發裡“老師……別……”
“現在知道怕了？”楊言蹊冷聲開口，手腕穩得沒有半分偏移，第三記、第西記接連落下，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接連不斷，“上課放肆胡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撒謊騙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會有這個後果？”
每一記都落得又穩又狠，沒有半分留情，痛感順著身後層層蔓延，許遙疼得大腦一片空白，眼淚模糊了視線，哽咽著斷斷續續求饒 “老師……我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撒謊了，再也不敢上課胡鬧了……”
“錯了就受著，現在說這些，晚了！”楊言蹊語氣強硬，戒尺依舊不停，第五、第六、第七記接連落下，張舒怡己經哭出了聲，細碎的痛呼一聲接著一聲“疼……老師，求求您，輕一點……我們以後一定好好上課，再也不騙您了……”
楊言蹊看著兩人疼得渾身蜷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握著戒尺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發緊，心底的心疼像潮水般翻湧上來，可一抬頭看到電視裡她們對著監控做鬼臉、埋頭看漫畫的畫面，剛軟下去的心又狠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依舊沒減
又是連續幾記落下，戒尺落下的節奏始終均勻，每一下都讓兩人渾身一顫，痛呼與哭腔交織在客廳裡
許遙的嘴唇己經被自己咬出了紅痕，雙手把沙發布抓得皺成一團，因為哭泣而渾身顫抖，除了哽咽的認錯，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張舒怡早己淚流滿面，肩膀不停聳動，疼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卻不敢挪動分毫，只能乖乖趴著，去迎接一下又一下的疼痛
十八、二十二、二十五，痛感愈發清晰濃烈，許遙疼得倒吸涼氣，聲音沙啞得厲害“老師……我真的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楊言蹊沉默著落下一記又一記，臉上依舊是冷硬的神情，可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卻悄悄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壓著心底翻江倒海的心疼，只沉聲說了一句“疼才能長記性，不然你們永遠不長記性”
張舒怡哭到渾身發軟，幾乎要趴不住，只能強撐著，細碎的痛哼一聲接著一聲，再也沒了半分之前的頑劣，只剩下滿心的悔意與懼怕
楊言蹊看著她們顫抖不止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卻依舊沒停手，還差五下，必須讓她們徹底記牢這次的教訓
西記接連落下，兩人的痛呼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抽噎和急促的呼吸，渾身都被冷汗浸溼，頭髮黏在臉頰上，模樣狼狽又可憐
最後一記，楊言蹊手腕微沉，力道依舊沉穩，狠狠落下，脆響過後，她終於收了手，握著戒尺的手微微顫抖
三十下盡數落完，許遙和張舒怡再也撐不住，軟趴趴地趴在沙發上，渾身止不住地輕顫，眼淚打溼了一大片沙發巾，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連抬手擦淚的力氣都沒有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壓抑的抽噎聲，空氣裡還殘留著戒尺落下的脆響聲
上心己自在落是像都下一每，住不藏也再疼心的湧翻底眼，去下褪點點一殼外的冷層那上臉，話說有沒久久，發微微手的尺戒著握，地原在站蹊言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