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說讓我們放鬆呢，轉頭就拿出練習冊了”
許亦辭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半點不鬆口，語氣慵懶又好說話
“我又不限制你們時間，累了就歇著、玩會兒電腦都行，勞逸結合就好。只要臨走前把任務寫完，其餘時間全都任由你們支配”
她既不嚴苛催促，也不強行逼著她們立刻動筆，給足了兩人鬆弛的空間
話音一轉，語氣添了幾分淡淡的威懾，眉眼帶著淺淺的打趣
“完成了，咱們怎麼玩都好；完不成，我當然有法子治你們”
許遙和張舒怡撅了噘嘴，壓根沒把這話放心上。畢竟許亦辭給人的感覺，就是對所有事情都淡淡的，從來不會較真，更別說會動手罰她們
兩人滿不在乎地對視一眼，笑嘻嘻地隨口應了兩聲，轉頭就毫無顧忌地坐到電腦前，滿心歡喜地開啟了休閒玩樂的時光，早就把練習冊的事拋到了腦後
許亦辭靠在辦公椅上，瞥了一眼興致高昂的兩人，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忙自己的工作，指尖輕輕敲擊著鍵盤，處理著工作室的日常事務
她向來不愛像楊言蹊那樣一遍遍嘮叨催促，該說的話早己說清，該給的機會也給足了，至於守不守規矩，就看她們自己
片刻後，她停下手裡的工作，抬眼看向玩得正投入的兩個小姑娘，語氣平淡地開口
“我抽個煙，你們介意嗎？”
許遙和張舒怡聞聲回過頭，連忙連連搖頭。她們早就知道許亦辭有抽菸的習慣，之前也見過幾次，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介意的亦辭姐。”
“我們沒關係的”
許亦辭聞言微微頷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通風，拿出煙慢悠悠點上，冷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吹散了淡淡的煙味。她就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亦辭姐，你什麼時候會抽菸的？”
許遙好奇地抬著腦袋，望著窗邊身形清瘦散漫的許亦辭，忍不住輕聲發問
張舒怡也跟著抬起頭，眼裡滿是好奇，也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許亦辭指尖夾著煙，淡淡青煙嫋嫋散開，她抬眼望向窗外，神色漫不經心，眼底藏著幾分淡淡的疏離與落寞
她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嗓音清清淡淡的
“很早了，十幾歲就學會了”
“怎麼？你們也想試試？”
上次抽菸挨罰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兩人立馬擺手搖頭，眼底全是慌亂的抗拒，張舒怡連說話聲裡帶著幾分怯意
“上次楊老師抓到我們偷偷抽菸，現在想想還手疼呢”
許遙也連忙跟著點頭，滿臉都是後怕“是啊亦辭姐，那次被罰得特別厲害，而且我媽還嘮叨了我很長時間，真是身心俱累”
許亦辭聽著兩人的話，低低輕笑了一聲，指尖夾著煙靠在窗邊，嫋嫋青煙順著窗縫緩緩飄向室外。她眉眼間的落寞淡了些許，語氣慵懶又溫和
“這下徹底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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