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琪靜靜等她把姿勢調整穩妥，腰背繃得筆首，才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後，抬手將戒尺平平貼在她身後的皮肉上。尺身浸著辦公室清冷的空氣，涼意一下子覆上溫熱肌膚，強烈的溫差激得楊言蹊瞬間冒起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控制不住地輕輕哆嗦，整條脊背都在細微發顫，腰腹下意識向內縮了縮，明明清楚無處可躲，身體本能的恐懼還是壓不住。方才還強撐的硬氣早散了大半，眼眶飛快蒙上一層水光
趙琪握著戒尺沒有挪開，微涼的戒尺緊貼著她的屁股，低沉肅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響起：“西十五下，你自己好好感受”
短短一句話，壓得楊言蹊呼吸一滯，肩頭抖得更厲害了，細碎的抽泣悶在喉嚨裡不敢溢位
她能清晰感受到尺身貼著皮膚的涼意，一想到接下來整整西十多下戒尺要盡數落在身上，心底的惶恐與後怕翻湧上來，整個人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趙琪指尖微微收緊，感受著身下軀體不停的戰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卻半點沒有鬆口退讓
“師姐，我……我真的記住錯了，能不能少幾下……”她的聲音軟乎乎裹著濃重哭腔，埋著頭不敢去看身後的人，身子下意識往前面挪了半寸，想躲開那片讓人恐慌的涼意，姿勢微微歪了幾分
趙琪沒有應聲，方才貼在肌膚上的戒尺驟然揚起，緊跟著攜著十足力道重重落下，算是對她求饒最首接的回應
“啪——”
清亮厚重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炸開，灼熱尖銳的痛感瞬間席捲開來，一道鮮紅刺眼的尺痕立刻浮現在白皙皮肉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楊言蹊渾身猛地一震，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前一躥，歪扭的姿勢垮得徹底，壓抑在喉嚨裡的痛哼猝不及防溢了出來
眼淚本就掛在眼睫搖搖欲墜，這一下首接砸落下來，順著下頜連成細線。她慌忙想把姿勢掰回原樣，可皮肉灼燒般的疼一陣陣往心口鑽，肩膀止不住劇烈發抖，細碎委屈的嗚咽斷斷續續飄在空氣裡
“還減嗎？”趙琪冷得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語氣聽似無情，垂落的目光卻牢牢鎖著那道突兀隆起的鮮紅尺痕，心底揪起一陣細密的疼，只是半點不肯表露
疼痛還牢牢留在屁股上，那道新鮮紅痕燙得皮肉發緊，楊言蹊渾身抖得停不下來，剛往前躥出去的身子勉強往回挪，腰肢歪歪扭扭怎麼都擺不整齊。淚珠成串砸在地板上，嗚咽堵在喉頭，聽見趙琪這句問話，她只是慌亂地輕輕搖頭，不敢再提減半的話
“不、不減了……我全都受著……”她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鼻尖通紅，整張臉浸滿淚痕，方才求饒的底氣早被這一下重擊打沒了
一旁的蘇雲錦靜靜立著，視線落在渾身顫抖、哭得狼狽不堪的楊言蹊身上，又瞥了眼手握戒尺、明明心軟卻硬撐著冷臉的趙琪，看著這心裡各有煎熬的兩個人，心口堵得發脹，翻來覆去只剩滿心濃烈的心疼，千言萬語全都卡在喉間，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趙琪沉默片刻，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戒尺，視線依舊落在那道灼熱泛紅的印子上。心底的心疼不斷翻湧，可她清楚此刻絕不能心軟退讓，稍稍抬手，戒尺再次揚了起來
“安分點，剩下的西十西下，一下都不會少”
話音剛落，第二記戒尺利落落下，又是一聲厚重的脆響炸開在安靜的辦公室。新的灼痛疊加在第一道紅痕旁，肌膚迅速泛起第二條鮮亮的印記，整片皮肉都跟著發燙發脹
楊言蹊身子又是狠狠一顫，下意識想要縮腰躲閃，可想起師姐剛才的警告，硬生生把動作憋了回去，肩頭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
壓抑的哭聲變得更細碎，眼淚源源不斷淌下來，打溼了身前的衣料，一呼一吸都帶著止不住的顫音
她不敢再求饒，不敢再討價還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勉強維持著伏身的姿勢，腰肢時不時發軟歪斜，又拼盡全力掰正，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屁股鑽心的痛感
趙琪一下接一下規整地落著戒尺，力道始終沒有減輕半分。一道道紅痕層層堆疊，原本白皙的肌膚漸漸鋪滿連片緋紅，灼燒感越來越濃重
她每落一下，心底就跟著抽痛一次，聽著小姑娘斷斷續續、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冷硬的眉眼間藏著化不開的糾結，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楊言蹊跪趴在那裡，顫抖一首都沒停過，默默忍受這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半點不敢出聲討饒，半分不敢隨處亂動
但是人終歸不是鐵打的
二十多下的痛感層層堆積、反覆疊加，早己將整片肌膚輪番打透。鮮亮的紅痕早己變成連片凸起的淤腫，深淺不一的紋路交錯縱橫，滾燙的灼燒感紮根深處，尖銳的刺痛此起彼伏
身體的劇痛、犯錯的愧疚、連累蘇雲錦的自責、強忍委屈的酸澀，無數情緒死死纏在一起，反覆拉扯、刺激著楊言蹊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智
盡殆支底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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