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41章 恭喜賈二老爺,您喜提綠帽一頂!(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王夫人端著痰盂,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酸水首往喉嚨口湧。她實在沒忍住,側過頭去,在耳房裡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吐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扶著牆,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邢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著王夫人這副狼狽樣,嘖嘖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關切:“哎喲喂,瞧瞧弟妹這又嘔上了——看來是又有了!”

王夫人正彎著腰喘氣,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想開口解釋——不是!她不是懷孕!她只是胃不舒服!可話還沒出口,邢氏根本不給她機會。

邢氏捏著帕子捂著嘴,用滿是羨慕的口吻繼續說道:“我這個當大嫂的,一會兒馬上就去找老太太說,讓拿了老太太的帖子,趕緊去把太醫請來給二弟妹你把平安脈。這可是大喜事啊!可不能耽誤了!”

說完,她不等王夫人反應,邁著小碎步,笑嘻嘻地轉身就往老太太屋裡走去,裙襬一甩一甩的,背影裡寫滿了“我看你怎麼收場”的得意。

王夫人扶著牆,氣得渾身發抖,想追上去解釋,可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她不得不重新彎下腰,對著痰盂又是一頓乾嘔——她心裡頭那個恨啊!邢氏這個攪屎棍,這是要逼死她!

邢氏誇張地掀簾子進了屋,人還沒站穩呢,聲音就先到了:“老祖宗!家裡又有大喜事了!”

史太君正歪在炕上,手裡捻著一串佛珠,聽到這大呼小叫的,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潑皮,有事說事,別在這兒咋咋呼呼的。”

邢氏也不惱,笑嘻嘻地湊到老太太身後,殷勤地給她捏著肩膀,一邊捏一邊說:“老祖宗,二弟妹好像又有喜了!”

史太君手裡的佛珠一頓,眉毛微微一挑:“哦?怎麼說?”

邢氏俯下身,附在老太太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二弟妹在耳房吐得厲害著呢!我親眼瞧見的,那模樣,跟當初懷寶玉的時候一模一樣!可不是有喜了是什麼?”

史太君聽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笑著拍了拍炕沿:“這可是好事!鴛鴦,拿我的帖子去趟太醫院,請個太醫來給老二家的把把脈。”她說著,又伸手把一旁正揪著小丫鬟衣領不放的寶玉攏進懷裡,揉著他的小腦袋,笑眯眯地說,“寶玉啊,你要當哥哥了!”

正巧這時候,賈政和賈赦一前一後進來請安。邢氏一抬頭看見賈政,眼睛頓時亮得跟撿了銀子似的,心裡頭那個樂啊——乖乖,今天怎麼這麼好運氣!她連忙迎上前去,笑得跟朵花似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喜氣:“恭喜二弟!賀喜二弟!你啊——”她故意拖長了音,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又要當爹了!”

說完,她還順手給賈赦扔了個眼神。賈赦接收到訊號,雖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自家媳婦那副得意的樣子,也跟著笑嘻嘻地拱了拱手:“二弟,恭喜恭喜啊!”

賈政站在那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開了一個真真切切的笑容。他心裡頭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王夫人,而是西側院那個傻娘們——難道是那傻娘們又有了?難怪昨晚睡覺那麼不踏實,又踢又踹的,原來是肚子裡揣了一個!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嘴角壓都壓不住,連給老太太請安都請得心不在焉的,滿腦子都是西側院那個傻娘們。

老太太也笑著說:“老大家的,你們也得加把勁啊!看看你二弟,這孩子一個接一個的,你當大嫂的也不能落後太多。”

賈赦心裡頭那叫一個不舒服——什麼叫“加把勁”?什麼叫“落後”?合著生不出兒子是他的錯?可他面上還得端著,乖巧地答應了一聲:“是是是,老太太說得對,是該二弟有福氣。”他說著,轉過身來,拍了拍賈政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客氣,“二弟,一會兒咱們兄弟喝兩杯,哥哥我也沾沾你的福氣。”

賈政心裡那個樂啊,嘴角壓都壓不住,連連點頭,恨不得現在就飛到西側院去親親那個傻娘們在好好的摸摸她肚子。

邢氏看火候差不多了,正好王夫人也吐完了,端著一個痰盂從耳房裡頭走了出來,臉色還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邢氏眼尖,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接過王夫人手裡的痰盂,隨手遞給旁邊的一個丫鬟,然後拉著王夫人的手,殷勤地扶著她坐下,嘴裡的話跟抹了蜜似的:“哎喲喂,二弟妹,你都是有雙身子的人了,可別累著了!以後這些粗活交給丫鬟們幹就行了,你只管好好養著!”她說著,又轉頭看向老太太,笑眯眯地問了一句,“老祖宗,您說是吧?”

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嗯,老大家的說得對,老二家的,你可得好好養著。”

賈政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看了看邢氏那張殷勤的笑臉,又看了看王夫人那張蒼白的臉,腦子裡“轟”地一聲——等等!剛才邢氏說“二弟妹有喜了”?說的是王夫人?不是西側院那個傻娘們?

什麼玩意兒?!

賈政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他剛才還美滋滋地以為是西側院那個傻娘們又有了,心裡頭連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什麼“賈環”之後來個“賈琅”,聽著就吉利。結果搞了半天,是王夫人?!

他臉上的表情從狂喜到困惑再到震驚,切換得行雲流水,活像一齣變臉大戲。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等等。

他什麼時候碰過王氏啊?!

自從那次被灌醉了稀裡糊塗有了寶玉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她。那次還是她設了酒局,一杯接一杯地勸,他喝得人事不省,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在正院床上躺著,沒過多久她就說有喜了。從那以後,他長了記性,再也沒在正院喝過一滴酒。這幾年他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她怎麼可能又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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