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98章 只有這個男人才是她心中的大丈夫(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王夫人聽著那男人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帶著股輕蔑。心裡頭卻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是啊,賈政那個蠢物,替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女兒,還當是自己的種,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只有這個男人才是她心中的大丈夫,頂天立地的男兒。她靠在他懷裡,嘴角微微翹起,聲音軟了下來:“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你也要當心些,別叫人察覺了。”

那男人笑了笑,手指輕輕繞著她一縷髮絲,語氣漫不經心:“這廟裡我比你熟,哪條路能走,哪扇門能開,我心裡頭比誰都清楚。你放心,出不了差錯。”他說著,又低頭看她,聲音裡帶了幾分認真的意味,“倒是你,在府裡也別太露了痕跡。賈政那邊,你該敷衍的敷衍,該周旋的周旋,別叫他看出什麼來。”

王夫人點了點頭,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應付得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要咱們閨女好好的,我受多少委屈都值。”

王夫人一頭撲進男人懷裡,聲音又嬌又軟,還拖著長長的尾音:“可是最近他懷疑上什麼了,前些時日還跑去質問我孃家哥哥呢~”她說著,仰起臉,眨巴著眼睛,努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呀?”

這副做派若是擱在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倒也還算嬌俏可人。可王夫人今年三十多歲,平日裡在賈府端著當家主母的架子,走路都要人攙著,說話永遠慢條斯理、端著三分威儀。如今卻還當自己是沒出閣的小姑娘,窩在男人懷裡撒嬌撒痴,那臉上的神情配著刻意擠出來的嬌憨,怎麼看怎麼彆扭。偏她自己渾然不覺,還覺得自個兒風情萬種,扭著身子又往男人懷裡拱了拱。

那男人倒是不在意,依舊不緊不慢地安撫著,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像在摸一隻老貓:“無事,他抓不到把柄。他那人我還不瞭解?看著一本正經,其實腦子轉得慢,等他琢磨明白,黃花菜都涼了。”他頓了頓,低低笑了一聲,“最多就是苦一下我,見不到我的卿卿罷了。”

王夫人聽了這話,卻急了,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聲音又拔高了幾分:“我不想!我想日日都見到你~”她說著,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聲音軟得發膩,“咱們的寶玉你可還沒好好抱過呢,那孩子長得可漂亮了,眉眼像你,我每回看著他都想——你要是能抱抱他就好了。”

她說著,竟還扭了扭腰,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袖,像個討糖吃的小孩。這副模樣若叫賈府的下人瞧見了,怕是當場就要把眼珠子瞪出來——這還是那個在府裡連笑都不肯露三分的太太麼?

那男人倒是一副見慣了的模樣,依舊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頸,語氣不鹹不淡:“不急。上次在宴席上我遠遠見過了,真是冰雪可愛,一看就是我們家的種。”他說著,嘴角帶著幾分得意的笑,“你把他好好養大,耐心等著便是。日子還長著呢,往後有的是機會。”

王夫人聽著這話,心裡頭又甜又酸,正要再說什麼,那男人卻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出來太久,仔細府裡頭那些人起疑。”

王夫人雖然不捨,卻也曉得輕重,只好從他懷裡起來,理了理衣裳,又恢復了那副端莊模樣。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幾分幽怨:“那你下回什麼時候來?”

那男人靠在榻邊,笑著看她:“你什麼時候來,我就什麼時候在。”

王夫人這才滿意,扭著腰肢走到書架前,親手替他將暗門合攏。書架嘎吱一聲歸了位,嚴絲合縫,彷彿那扇門後頭從來就沒有過人。她站在書架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再轉過身來時,臉上的嬌羞己經褪了個乾淨,又變回了那個端莊持重的賈府太太。

她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窗外的日頭己經偏西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的沙沙聲。她放下茶盞,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望著院牆外頭那扇小角門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

片刻後,她合上窗,回到榻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串佛珠,一顆一顆地捻著,嘴裡唸唸有詞。若是有人這時候推門進來,瞧見的便是一位虔誠禮佛的當家主母,正為入宮的大姑娘祈福呢。

那人他進了暗門,沿著地道不緊不慢地走著。地道狹窄而幽長,兩壁的泥土帶著潮氣,他彎著腰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從盡頭的一扇木門裡鑽出來。出口是廟後山腳下一片僻靜的樹林,一輛灰撲撲的馬車己經等在那裡,車簾低垂,連車轅上的木紋都被刻意做舊過,扔進這山野間毫不起眼。

他掀簾上了車,坐定之後,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先是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指縫間也不放過,像是方才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擦完了手心擦手背,來回擦了兩遍,那帕子都被揉得皺了,他才停下來,捏著帕子一角,像是捏著什麼穢物一般,隨手扔給車外跟著的小廝,語氣淡淡的:“燒了。”

小廝也不多問,伸手接住,麻溜地揣進懷裡,又拍了拍衣襟,像是怕那帕子沾了灰似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廟的方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翻身上了車轅。

馬車沒一會兒就駛上了官道,混進往來的人流車流裡,灰撲撲的車身像一滴水融進河裡,轉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城門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車轍,沒有帕子,沒有那間廂房裡曾經有人來過的任何證據。彷彿那個人,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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