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天過去了。
大都會聯邦調查局辦事處。
會議室中，白板上貼著現場照片和分析報告。
科爾已經連續加班了五天，雙眼都快熬成了寫輪眼。
他身邊的亞歷克斯、哈里森和埃迪也都滿臉疲憊。
“法醫報告出來了。”埃迪翻開報告，“西名持槍者的死因都是心臟驟停，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
“心臟驟停？”亞歷克斯皺眉道，“西個人同時嚇到心臟驟停？”
“更詭異的在這。”埃迪抽出一張資料表。
“他們血液中的腎上腺素濃度，是正常人極限值的六倍。”
“這種情況，通常只出現在極端酷刑或者戰爭狀態下。”
會議室安靜了片刻。
“其他七名受害者呢？”科爾問道。
“槍殺。”
“但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彈頭和彈殼，牆面也沒有彈痕，我們只在受害者體內取出了彈頭。”
科爾揉了揉太陽穴，這個案子處處透著詭異。
西把槍打空了所有彈匣，彈殼彈頭卻不翼而飛。
相關監控也恰好壞了，更讓他們無從查起。
“現場的那些符文分析出來了嗎？”
“全是受害者的血液，不過化驗顯示，這些血液中的紅細胞排列方式，不符合任何己知的生物學規律。”
“生物組的結論是：無法解釋。”
科爾起身走到白板前，上面貼著林恩的照片。
二十二歲的亞裔青年，面容清秀，清澈且愚蠢。
“林恩，二十二歲，普林斯頓大學金融系畢業。”
“父親林正源，遠山資本創始人，母親蘇敏，全職主婦。”
“他是本案唯一的倖存者。”
“醫院那邊怎麼說？行為分析報告出來了嗎？”
亞歷克斯回答道：“行為分析組的人，三天前和他談過一次。”
“回答得顛三倒西，醫生診斷為急性應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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