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轉過身來，冰冷的目光讓亨利後背發冷。
“博士，我們在這個專案上已經投入了多少年？”
“十一年。”
“花了多少錢？”
“到目前為止，大約投資了數千億美元。”
查爾斯走到亨利面前，俯視著他。
“零號是唯一沒有發生排異反應的實驗體，她的血液樣本是血清穩定化的希望。”
“沒有的話，這個專案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先生。”
相對於監控影片的洩露，查爾斯更在意的是零號實驗體。
輿論可以操控，股價可以拉昇，股東也可以安撫。
但是零號只有一個。
資本並不害怕真相，只在乎有沒有回報。
“大股東們並不在乎股價跌了多少，他們在意只有結果。”
“你應該知道零號的重要性。”
“儘快找到她，把人活著帶回來，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
“是的，先生。”
亨利博士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影片的事......需要公開回應嗎？”
“法務部已經做好了準備，官方宣告也會很快發出。”
“我們可以說影片是前員工惡意捏造的，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如果......有人要求我們公開實驗資料呢？”
查爾斯目光一凜：“博士，你是第一天在這個行業工作嗎？”
“我們有FDA的審批檔案，有倫理委員會的合規認證，有軍方的背書。”
“你覺得我們會怕這個嗎？”
亨利博士默然不語。
查爾斯走到辦公桌前，又拿起一根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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