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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映月住進來後,顧淮的世界裡徹底沒了我的位置。
我想吃個蘋果,水果刀一滑割破了手指。
換作從前,顧淮就算在千里之外開會,也會緊張的讓私人醫生立刻上門。
趕回來後還會連連吻我的手指哄我。
可此刻他正站在流理臺另一側,專心致志地為許映月切著芒果拼盤。
鮮血順著我的手流下,顧淮抬眼瞥見時眉頭微微皺起,
“這麼大的人了,切個水果還能走神。”
“別把血滴到映月的盤子裡,她有潔癖。”
深夜我小腹撕裂般的疼,強撐著下樓去客廳醫藥箱裡翻找止痛藥。
我剛摸到藥箱,顧淮就披著睡袍疑惑的看著我,
“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在幹什麼?”
“小桃,你少動不該有的歪心思,別想著半夜去折騰映月。”
原來在他眼裡,我竟是想去加害他的白月光。
“找止痛藥而已,顧總多慮了。”
我晃了晃藥盒,轉身回房。
還好我已經清醒了。
若是換作以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金絲猴。
受了這般誅心的揣測與冷遇,只怕心都要碎成渣滓了。
惹不起,我總躲得起。
接下來的兩天,我除了去廚房倒水,幾乎足不出戶。
靜靜等待著迴歸天庭。
知道第五天清晨,我剛走出房門。
就撞見管家李叔正指揮著傭人,將幾個箱子往門外搬。
裡面裝著一堆精巧的木雕。
有憨態可掬的捧桃小猴、有刻著平安順遂的桃木平安牌。
那是我親手為顧淮雕刻的禮物。
他曾寶貝的不行,鄭重的擺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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