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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棺木停放了二十一日。
下葬前，蕭硯讓人送來王妃冠服。
阿綾擋在棺前，不肯讓侍女替我換上。
“王妃不喜歡。”
“她到死都不想再做攝政王妃。”
蕭硯站在門外，臉色灰敗。
許久，他讓人取來另一套嫁衣。
那是三年前，我原本要嫁給邵懷瑾時穿的。
喜堂上的血跡洗不乾淨，在裙角留下大片暗紅。
蕭硯親手替我整理衣袖。
他的指尖碰到我腕上的勒痕，忽然停住。
“阿微。”
“這一次，穿你自己選的。”
他將白玉平安扣放進棺中。
阿綾卻伸手拿了出來。
“王妃不會要。”
蕭硯抬頭。
“這是本王親手為她刻的。”
“可王爺後來給了昭寧公主。”
阿綾將碎成兩半的玉放到他面前。
“王妃說過，有些東西有了第二枚，第一枚便也不珍貴了。”
蕭硯的手僵在半空。
最後，他慢慢收回手。
棺木將要合上時，他忽然俯身，替我扶正鬢邊的髮簪。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替我蓋好喜帕。
只是那一次，我在喜帕下恨他。
這一次，我連恨都不會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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