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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鍋熱湯,直直潑在我的胳膊上,後背上。
我疼得眼前發虛,下意識攥緊手心。
林知知紅著眼眶哭,“好疼......我的手好像被燙傷了......”
一桌人立刻湊過去檢查林知知的傷。
程老太太擰著眉吩咐傭人。
“把最好的燙傷膏、舒緩噴霧都拿來!另外,立刻聯絡家庭醫生,讓他過來一趟。”
偌大的醫藥箱,全都是應急藥品。
我站在三步開外,視線落在藥箱上。
程母小心翼翼地幫林知知塗抹著藥膏,“知知不哭,伯母先給你塗點藥。”
老太太也在旁邊將冷敷貼貼在林知知手腕上。
“醫生馬上到,奶奶絕對不會讓你留下疤的。”
我忍著鑽心的疼痛,放低聲音開口。
“能不能借我一點燙傷膏,我的手臂和後背......”
話還沒說完,程母頭都不抬地打斷。
“你那點傷不算什麼,知知是真名媛,皮膚嬌嫩不能留疤。”
“不像你們這種假貨皮糙肉厚。”
“阿矅,過來安撫知知,從小到大她最聽你的話了,只有你哄她她才能不哭下去。”
程景矅眼底的掙扎清晰可見。
半晌,他對著我吐出一句,“蕎蕎,抱歉。”
“知知的手是談鋼琴的,不能留疤。”
“並且她是林氏家業的獨生女,我們程家需要她的幫襯。”
林氏家業?
上個月還求著我爹融資的那個林家嗎?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林家,也值得程景矅拋下我嗎?
我疼得渾身發抖。
聽見程景曜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疼,但你要是你當著全家鬧,只會讓我們家裡人覺得你上不得檯面。你愛我,就為我再忍一忍。”
我眼睜睜看著程景矅走過去,林知知立馬靠近他懷裡抽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