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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我頭都不回地離開了。
第二天，程家正式破產的訊息傳來。
傅凌寒漫不經心開口。
“先前沈伯父沒徹底動手是怕你對程景矅還留有餘地，但現在他們竟然敢欺負你，我只能先一步動手了。”
我點點頭，心裡一片平靜。
有時候自以為是地給某些人活路，在他們眼裡反倒是理所應當的。
既然這樣，那就將桌子掀了好了。
我又去了名媛班。
課一下，程景矅又出現在門口。
他像是整整被風雨磋磨了幾夜，單薄的西裝套在身上空蕩蕩的，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走路搖晃，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摔倒在地。
“蕎蕎......”
一齣聲嗓音嘶啞得厲害。
“對不起......聽說我媽又罵你了......她不是針對你，也不是討厭你，只是一時急了才將脾氣發洩到你身上，你別怪她咳咳咳......”
聽聽。
多麼熟悉的話。
我扯了扯唇。
忽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程景矅臉上。
“滾！帶上你發瘋的媽、破產的爸一起滾出我的視線！”
程景矅搖搖晃晃，竟直接摔倒在地。
我蹲下身。
聲音壓得很低，“程景矅，絕望嗎？”
他赤紅的眼睛盯著我，雙眼有些渙散，似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那天我在你家，同樣很絕望。”
“我受了傷，但你選擇了林知知。”
“我半夜發燒，你們程家將我關在地下倉庫裡，讓我凍了一夜。”
“就連我爹來救我。”我頓了頓，臉色難看幾分，“都要被你媽羞辱，接下來，好好享受沈家的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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