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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倏地睜開眼睛,對上謝澤的眼睛。
才發現他的眼睛漆黑,像是宇宙中的黑洞。
“小心。”
他低聲說道。
我忙不迭直起身體,鬆開手,急著想要穿上另一隻雪鞋。
卻沒想到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慢慢來,不著急。”
謝澤是個很好的教練。
不僅把滑雪需要的要點講得很清楚,而且能夠一針見血地指出我的問題。
在他指導下,我從剛站起來就要摔倒,慢慢能夠滑行一段距離再摔倒了。
在冰天雪地裡,向下滑行的感覺相當美妙。
明明風掛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可心情卻像是跟著山坡一路飛揚。
從那天之後,每天做完民宿的活,謝澤都會帶著我到雪場學習滑雪。
我第一次完整從初級雪場滑下去的時候,興奮地大叫出聲。
謝澤帶著雪鏡和麵罩衝著我比了個手勢。
不知怎麼,明明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卻能感受到他一定在笑。
這一天,我像是往常一樣和謝澤一起收拾客房。
一轉頭時,卻突然發現他離我很近。
近到我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靠近我,低聲說了句:
“今天可以去中級場了。”
我一下子興奮起來,眼神驟然一亮:
“真的嗎!太好了!”
我激動地抱住他。
兩秒鐘後反應過來,訕訕的鬆開手。
謝澤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離開。
“吃完我來叫你。”
。後腦之拋犯冒的剛剛把,子腦晃了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