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基地的領導,我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連一口水都沒有喝到。”一個倖存者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們普通人也能幹活,給我們一點食物和水吧,我能幹活的。”另一個倖存者哽咽著說道。
基地的領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沒有絲毫動容的跡象。
“別做夢了!”穿著基地制服靠巴結上層而做這份工作的狗腿子,神色猙獰的看著底下的人。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快把他們趕走。”基地的領導命令道。
他們實在餓得不行了,哀求道:“我不敢奢求物資和基地平分,我只要一口吃的一口喝的就好,求你們了。”
那人求的是基地領導徐天成,他們知道只有求到領導面前才有用。
然而徐天成聽到他們主動說起平分物資的事,更為生氣。
他只想私自昧下所有物資,一點都不想分給這群螻蟻們。
就為了這事兒還摺進去了幾個兄弟,既然這樣還不如都別吃了,也不知道國家是怎麼做到這樣為他們投放物資的,居然還能電人。
越想越氣,看向倖存者的眼中更是帶上了幾分狠戾:“把他們趕出基地。”
倖存者們被嚇得不顧天氣炎熱,跪在了地上,磕頭央求:“別、別把我們趕出去。”
除了基地他們無處可去,要是現在被趕出基地,外面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有,更別提會不會有東西吃。
要是外面有水有食物,出去闖一闖他們也是願意的。
以前也有人頂不住飢餓暴露在陽光下直接跑出去找食物,他只找到了一些草就回來了。
他們都很高興,覺得就算是吃點草根也能填飽肚子。
可是第二天那個找到了草根的人得了病,連他找回來的草都沒吃完就死了。
餓瘋了倖存者瘋狂撲上去,把他用命尋回來的青草吃了個乾淨。
打那以後他們就明白了,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在基地裡還能賴活著。
他們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了,怕再次惹怒基地領導。
哀求聲在炎炎烈日下漸漸消失,只留下一片絕望的寂靜。這個世界,已經變得冷酷而殘酷,生存成為了一種奢侈。
還有些人性的任天宇生怕領導真的把倖存者給趕出去,上前搭話道:“頭兒,把他們趕出去也沒用啊,要是國家下次再來投放物資,看到少了這麼多人,物資說不定還會減少呢。”
“減少就減少,反正現在也是隻能看不能吃,有什麼區別。”徐天成憤憤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給那些螻蟻吃,不就是浪費了資源嗎?
那人見勸不動,又看了一眼旁邊堆放得高高的空投物資,再次嘗試岔開話題:“那我們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能看不能動的痛狠狠刺痛了徐天成的心,這些物資只能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可能再過幾天電擊效果就消失了,到時候這些物資全部都是我們的。”
第一次的物資他們嘗試了好幾次,最後只能把東西分了。
。了分就了分著想,的好麼什沒西東的來送家國為以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