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車緊跟著謝葡柔的車行駛在路上,中年女人在車上不吵不鬧,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女兵給中年女人把浴巾裹得更緊了一些,拿出一瓶水遞給她喝。
看著女人乖乖把水喝下,對在駕駛座上開車 的男兵說:“不用那麼謹慎了,好好開車子別追尾就行。”
“哪能不謹慎啊,只有我們兩輛車,大部隊都回基地了,再不小心交代在這咋整?”
女兵無語:“店主的車都在前面了,還有啥不放心的?”
“你自己想想,只要店主在,我們有人受傷過嗎?”
“好像是有道理。”男兵恍然大悟的樣子讓女兵感覺沒救了。
扭過身,寧願和中年女人單方面交流也不和他說話。
“你是哪裡人?”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你還有家人嗎?”
“……”
一連串的問題,問了一路,直到到了基地還是沒問出來。
到基地後謝葡柔的車子在前面停下,示意車上的人走下來,她表示要把中年女人帶回民宿。
“她在基地沒有親人,我把她帶回民宿,她的錢足夠她在民宿養老院好好過完下半輩子了。”
女兵聞言便把中年女人交給了謝葡柔,基地人多,他們把人帶回來也照顧不過來。
店主的信用在整個基地都是不用說的,把人給過去總比在基地好。
謝葡柔帶著中年女人消失在基地,而後出現在民宿中,出現在楚恩身邊。
“外出撿的,安排一下養老院吧,積分從她的賬戶里扣,按照最好的規格來,優待她。”
楚恩一臉懵地接過中年女人的手,還沒張口問是怎麼回事,謝葡柔又消失在原地。
她出現在裴學和項元鴻面前的時候,他們已經等了她很久。
在場只有他們幾個人,還有負責做會議記錄的記錄員。
裴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記錄員給她拉開座椅,她坐下來當即開門見山。
“第一基地的北門又有獸潮了?”
裴學:“是,獸潮來襲已經幾個小時了。”
項元鴻:“我們按照你說的一旦有獸潮就先通知你,現在兩邊只是制衡,還沒真打起來。”
“能確定是不是上一批獸潮的獸嗎?”謝葡柔皺著眉。
“能!上次獸潮來襲我就看到了一隻小小的狐狸,紅色的。本來想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擒住它,酸雨來了它們忽然就全都不見了。”項元鴻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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