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等章芮禾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昏暗的天花板，身下還是冰冷堅硬的地板。
她意外地感覺身體充滿了舒適，像睡了一頓好覺，難道是因為她適合睡硬床，章芮禾胡思亂想著的同時微微側頭，就與一雙乾淨明亮的琥珀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陸瑜正蹲在她的身邊盯著她，他的臉蛋上還沾染著灰塵與血跡。
章芮禾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她傻傻地看著陸瑜，口中喃喃自語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小瑜你變了個人。”
聽見她這話，陸瑜倒是毫無反應，而他身後的黑暗中傳來聲嗤笑。
章芮禾轉頭看了過去，又看到了一個陸瑜正站在那。
相同的外貌，唯一不同的是這陸瑜是純黑眼眸的，是那個徒手捏爆了一條蟒蛇的小孩子。
“醒了就起來吧。”
章芮禾如同觸電般迅速坐了起來，她掃視一圈，發現自己現在還在禁閉室裡，那排透氣窗外還是一片烏漆抹黑，明顯現在還是深夜。
而自己的手電筒正躺在不遠處，向這裡提供著微弱光芒，一旁的朱奕也躺在地上。
他一動不動，章芮禾心裡剛湧現一點擔心，就看見朱奕突然翻了個身，打起了呼來，儼然一副已經睡熟的模樣。
“我並沒有把他怎麼樣。”
黑色眼睛的陸瑜突然說了一句話。
章芮禾過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昏迷之前的問題。
“所以說，你究竟是什麼。”
“我叫止觀。”
自稱為止觀的小孩子走上前來，雙手搭上了她身旁陸瑜的肩膀，他蹲下去，將臉也擱在陸瑜的肩膀上。
陸瑜毫無反應，老實地充當著一個人形撐杆。
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還一起盯著自己，章芮禾感覺自己可能還在夢裡。
止觀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直接出聲打破了她的幻想：“不是做夢哦。”
“我留下來也不是為了和你聊天的。”
“那條巨蟒，是你們史院長製作出來的倀鬼，專門放在禁閉室裡用於恐嚇小孩子。”
“等恐嚇到足夠大的時候，她便會吸取這些驚恐的情緒。”
“等等，”對方嘴裡冒出了一大串章芮禾從未聽過的話，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腦脹，一時間只抓住其中最令她驚奇的一句話。
“什麼叫做那條巨蟒是史院長製作的？”
史院長一個上了年紀的普通人，怎麼可能製作出一條蟒蛇。
止觀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感到奇怪，他繼續往下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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